身份配不上朕吗?”
霓裳一愣,她很显然是没想到宋仁宗会调查了她的个人案卷,如果她只是当一个普通的小宫女,不到必要的时候,是不会有人查看她的个人案卷的,大家根本就不需要知道对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既然进了宫当宫女,那就一辈子都是宫女!霓裳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宋仁宗竟然会查自己的个人案卷,不禁有些奇怪。
宋仁宗见霓裳没说话,不禁轻轻一笑,“朕跟你开玩笑的,并不是真的要你做朕的女人。只是想告诉你,朕已经知道你是谁了。是王安石推荐你进宫当宫女的吧?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爹应该是做布匹生意的,对吗?”
霓裳愣了愣,虽然她没承认,不过宋仁宗也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答案,的确,叶龙是做布匹生意的,这些年来,他的生意一直都很安稳,而且越做越大,原本只是在一个小地方,是最近两年才到了苏州,因为听说苏州那里物产丰富,而且生意的来源也比较多,所以才会搬迁到苏州。但因为叶龙有做生意的头脑,加上苏州的客源也多,所以叶龙的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很快就成为了首富。但是,也就是在他最辉煌的时候,突然间,一夜之间赔了个精光,什么都没有了,反而欠下一笔巨款,他受不了刺激,发疯似的冲出家门,跳河自尽。
回想起往日的情景,霓裳觉得历历在目,她是如何也忘不了她的父亲冲出家门,直接在她家门前的那条河里跳下去的情景,那时候,还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跳河自尽,家里上百名家丁跳下河里去捞人,结果人是捞上来了,不过却已经死了。直到第二天,他们才知道原来叶家已经破产了。
“霓裳,王安石让你进宫,绝对不是没有目的的吧?你是不是怀疑这件事,跟皇宫里的人有关?”宋仁宗依旧是试探性的问道。
霓裳抬头看了宋仁宗一眼,事到如今,也只能说实话了,于是点点头,“是!我的确是因为要调查我父亲的死而进宫的!我怀疑,是有人在搞鬼!因为我爹有一天上午还跟我说,他要去拜访一下苏州织造,他说苏州织造是官家的生意,如果能打通他这边的人脉,让苏州织造府能够用我们的布匹,流入皇宫,那样就会来源更多,毕竟那可是官家认可的东西。可是当晚,我爹回来以后就忧心忡忡,没过几天就跳河自尽了,这怎么可能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我调查过苏州织造府,那是一个很正常的地方,似乎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正常的有些过头,后来我仔细一想,一个小小的苏州织造府,能做出什么大事来?直到在我爹的丧礼上,看见了王大人,我把情况跟他说了一遍,他却突然指点我,让我进宫,说这件事,很可能跟宫中的人有关系。可是我进宫来两年了,却什么都调查不到,我努力了那么久,终于来到了皇上的身边服侍,为的就是想多了解一些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