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赦狠狠将她一甩,她重心不稳,便跌在地上。他冷冷地看着她,“你哪里来的匕首?”
染晓霜没有言语。倒是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跑了进来。尤其是钟毓,看着耶律赦已经起来,而晓霜跌在地上,两个人神情都很古怪,便道:“将军?你要不要紧?伤口还在流血。”
耶律赦挥手,“不要紧。把褚鹤那老东西叫来。”他的眼神狠狠地剜了染晓霜一眼,似要将她碎尸万段。
染晓霜自己爬了起来,看他胸前的血仍然汩汩冒出,那血迹无比刺眼,“你……”
耶律赦的脸色好似万年冰川,再难融化。他迈步,没事人似的走了出去,外面的混战顿时歇止。有人叫道:“耶律将军不是好好地没死么?你们瞎打什么?”
褚鹤急急赶来,看到耶律赦身上的血迹,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耶律兄,要不要紧?我即刻要大夫来给你看看。”
耶律赦冷笑一声,“不必看了,你扎的有多深,难道自己不知道?”
褚鹤眼神闪烁,“耶律兄,这话是怎么说……”
耶律赦冷冷瞥他一眼,“今日之事,耶律赦一定会禀报皇上,褚将军大可放心。弟兄们,走!”
褚鹤忙拦道,“耶律兄,这里面有误会,你听我说……”
耶律赦眸光似冰,寸寸把褚鹤冰冻。“你在酒水里下了‘十滴散’。让我饮一杯酒如有百杯,想让我醉倒图杀了我,不是么?”
“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褚鹤擦汗道,“你现在身上有伤,不如叫大夫先来瞧瞧。”
“不必。”耶律赦道,“褚将军意图杀害耶律赦,岂图抓到军权再谋反,这事情,不假罢?”
褚鹤额上的汗越发多了,“不不不,这中间误会太深,耶律兄要是这样说,褚某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当然应该死无葬身之地。”耶律赦蓦然出手,褚鹤急忙闪避,耶律赦也并不追击,和钟毓道,“带兄弟们走,明日一早进宫面圣。”
褚鹤的眼里露出狠戾,刚刚那一招竟然没有让他毙命?明明已经往要害刺了不是么!
耶律赦若进宫,皇上不一定会听他的一面之辞。但是,若是听信了呢?
他在动手和退让之间挣扎。
耶律赦大步走了出去,那一刀仿佛不曾刺进他胸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