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发呆,纷纷都在注意着身为今晚主角的她。
北炎月瞅景琛一眼,发现他目光只是在看不出表情的冰玉稍停,便转向晴雨,向晴雨招呼道,“晴雨,你也尝尝。这酒要找起来,可是非常的艰难。”
晴雨羞涩的点了点头,心慌意乱之下,乖乖仰头喝了侍女送上的酒,又用了两件点心,不再作声,脸色平静。
“冰玉,你也尝尝吧。”
景琛这才看向南宫冰玉。
南宫冰玉手边的桌子上也有三四个小碟。她低头看了看,摇头道:“红酒的喝法,没有冰块的话,我喝不下的。你会不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的反问,完全问的就是景琛肯定知道的。青竹园都能为她而建,那么她曾在靖州城的一切,肯定也是逃不了他的了解。
“我当然知道。”
景琛不慌不忙道:“你没看见你桌面上有着一个白色的陶器吗?里面装的都是今天下午才送回来的冰块。我让宫里的大厨都给你弄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
南宫冰玉伸手掀开了那陶器的盖子,发现里面的冰块真的是早已弄成了四四方方的小冰块了,一个个晶莹剔透,拿起筷子,夹起冰块,往酒杯里放了两块,便放下筷子。伸手拿起酒杯,轻轻的摇晃起来,待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才试探着放了一点进嘴里,当酒的味道传来了味觉之中,让南宫冰玉眼睛一亮:“这酒比以前的味道更为醇香,不知道这酒是多少年份的?”
景琛瞥女王陛下一眼,这才轻描淡写道:“具体的年份我还真的不清楚,只是花费千金向一个制酒的老伯让他给了我五瓶。我自己留着一瓶,也给王姐留了一瓶,其余的都给母王了,若是你喜欢,我可以将我那一瓶送给你的。”
有着回忆味道的酒,还有熟悉的点心,竟让她觉得出奇可口,南宫冰玉尝了一点,竟似乎被勾起了食欲,碟中的点心每个只有指头大,经看不经吃,她一口气便将五个都斯文地吃进肚子,还意犹未尽般,向手边桌上的点心瞅去。
北炎月好笑的看着她的举动,像是一个未吃饱的孩子似的,笑道:“早知道你喜欢,该叫厨子多做一点预备着。王弟,下边可备着有了?”
景琛点了点头,赶紧吩咐侍女再给南宫冰玉上些点心,吩咐完后将视线朝正中的女王陛下一扫,殷勤地问:“母王,这些点心,您吃着可合意?”
女王陛下笑了,之前她也试吃了一两个,但是口味上毕竟有较大的区别,有些不太习惯,“很不错。南宫姑娘,孤还有些政务要处理,不能久陪了,月儿,这里就交给你了。”
北炎月脸色淡淡地,笑了笑:“是,母王,恭送母王。”
女王陛下未等到宴散便先行离去了,看样子是想将这时间交给在场的几位年轻人啊。
南宫冰玉对于女王陛下的离去,毫不在意,反而是脸色平静的欲伸手去取桌上的酒壶。
身边的侍女欲帮她斟,已晚了一步。
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执了酒壶,款款为她倒了一杯洒,忽然露出一个亲切到极点的微笑,柔声道:“今晚的小雪已止,眼看月亮也要出来了。不如开了畅音阁的门窗,让月光慢慢透进来,大伙可以一边喝酒,一边听晴雨弹琴,既解闷,又雅致。可好?”
“晴雨,你这个主意挺不错的嘛,听着这打算就舒服呢。”北炎月点头,唤人来开了客厅的门窗。
南宫冰玉则是未可置否,但却也不开口反驳。仍是静静的吃着面前的点心,不知道是不是饿了几顿了,突然遇上了喜欢吃的点心,胃口竟意外的好。
冬天日短,从进屋不过半个时辰,夜已经是完全暗下来了,晕黄月光,流水般泄进厅中。
侍女们肃静无声地抬了放琴的几案进来,不一会,一把看似价值不菲的古琴端端正正摆在案上。
晴雨如往常般焚香,净手,脸上已经多了一分庄重秀色。
坐在琴前,屏息闭目,将指尖轻轻触着弦,勾了一勾。
一个极低的颤音,仿彿哽咽着在弦上吐了出来。
北炎月听在耳里,叹一声:“好琴。也难怪你愿花费万金购得此琴。”看向景琛,又赞叹道:“也只有这等好琴,才配得上晴雨的弹奏。”
景琛只是回给北炎月一个浅笑,并不作声,只用温柔的目光仍是看着那个安静的不语的南宫冰玉,目光紧紧的跟随着她的举动。
晴雨试了一下音,觉得心已经静下来,对于刚刚殿下的调侃也压了下去,抬头问:“不知道殿下想听什么曲子?”
“点曲这样的大事,要交给熟悉琴者的人才行。”
北炎月日光落到南宫冰玉脸上,笑道:“冰玉,要不你来点一首?”
“我?”南宫冰玉有些错愕,“我可不懂啊,说到琴,我真不擅长,要说陶笛,我还都稍懂一点,要不景琛你来点吧。”
景琛想了想,问:“那就来一曲春吧,如何?”
晴雨点点头,潜心闭目,养了一会神,再睁开眼时,眸中已多了一种不容忽视的自信和神采。
轻轻按住琴弦,再熟练地一挑指。
与刚才试音时截然不同的轻快琴音,顽皮地跳进耳膜。
生机,顿时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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