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景琛,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呢?难道是女王陛下的心思吗?”
北冰的女王,听说闺名‘喜妃’。
灿若春花,端庄美丽。
昔日年纪还小,便喜欢看书,偶尔因为商铺之有事外出,一出门外便想尽法子出去串门。
去的是外公的秦国公府,其实在外公的府上,她喜欢女扮男装,总常会遇上各位王族子弟谈笑闲聊。偶尔说起北冰王族的风流韵事,便是两字评价——可怜。
听说那北冰王宫内,不但美人数目是四国王宫中最少的,就连大王和王后也不能随意亲热。
偌大王宫,唯一可以同寝的地方,是王后的私人宫殿。
一旦出了那小小蜜窝,再亲昵也要正襟危坐,分处两旁。
“可怜可怜,怪不得北冰女王膝下只有一女。”
“这样抑着,能有一个就算不错了。”
这一众刚刚懂点人事的贵族子弟们言词无忌,啧啧感叹,想到自己身在风俗开放的大靖,郎情妾意,只要水到几可渠成,大叫侥幸。
“公主也是命苦。我们大靖国,公主出嫁都住在驸马府里,夫妻天天腻在一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北冰就不同,公主出嫁,却仍要住在王宫,只有要行那风花雪月的事时,才通知附马,说好哪一夜过去。”
“啥?那一个月几次,不全都让外面的人知道了?只看公主的马车来了几次就行。”
那时的她站在他们身后,听他们肆无忌惮,早羞不可抑,拉着清风,自行到院子里找株翠绿的垂柳,选了大石坐下,聊女儿家的心事。
前事不可追,回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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