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冰玉就想要去见外公的时候,却被裘扬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提醒道:“冰玉,先别急着去见你外公,先把整理一下你的衣裳和头发。”
是哦,自己刚刚回来,肯定像个刚刚远程似的,还是赶紧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容颜,以免真的吓倒了外公呢。
“谢谢你,裘扬。”南宫冰玉朝他笑道。
“不用谢。好了,你去换衣吧。有事上三楼叫我就是了。”裘扬微笑着转身走了。
等南宫冰玉换好衣服来到了书房的时候,书房的门还是敞开着,右边的小平台上,摆放着矮几和围棋,还有一壶沏好的茶。
书房的格局几乎与自己前几年来时,没有什么变化。
这里的格局,是按秦国公府上的书房设置一样的,仿佛昨天,她才和外公对弈品茶一般。
秦歌正在大书桌旁专心的写着什么,像是在练字。
南宫冰玉信步走了过去,桌面上,宽大的宣纸几乎占据了书桌的一大半,旁边,放着南宫冰玉往年寿宴时所送的墨砚。没想到外公离开靖州的时候,竟也带着她送的墨砚离开的。
外公的字,写得苍劲而大气,力透纸背。
既沉稳刚毅,也不失潇洒飘逸,难怪世人都传外公不仅是一代名将,也是一个书法大家,只是他的字,千金难求。
南宫冰玉静静的站在一旁,欣赏着外公笔走游龙一般自如的运笔,直到最后一个字利落的完成了,秦歌才微笑着说道:“回来了。”
南宫冰玉漫不经心的点头回道:“恩。”
秦歌已经离开书桌,拿着墨砚到旁边的水盆里清洗起来。南宫冰玉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样子,不由的笑了,看来,外公很宝贝这个墨砚,连清洗也要自己亲力亲为。
听到南宫冰玉的浅笑,秦歌睨了她一眼,低头继续认真的清洗墨砚,嘴上却不急不慢的问道:“你要雪山脚下的那片地,目的达到了?”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问!从认识外公开始,她就知道外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明明就很感兴趣,却又很会隐藏自己真实的心意。
南宫冰玉走到矮几前坐下,为秦歌和自己个倒了一杯热茶,才用摸棱两可的答案回道:“一半而已!”
秦歌将洗好的砚台放在窗沿边上,故作不解的说道:“这一半,是指你在招请工人的事情,还是你请人去季城把北炎月殿下请回来的事?”
慢慢走到南宫冰玉对面坐下,秦歌言语未尽的笑问:“或者,还有一个北冰国的十三王子——景琛?!”
南宫冰玉轻轻抚额,早就知道,很多事,瞒不了外公,可是想不到,他连景琛都知道,借着喝茶掩饰满脸的无奈,不知道如何解释这团乱,南宫冰玉只得讪讪的回道:“目前,都只是一半而已。”
一半,好个一半,秦歌轻品着香茶,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来这里冰雪城,他知道,所谓何事,他也不是不明白,只是担心她一路上的安危,自然是对她的行踪更为上心,想不到,小丫头走到哪里,那里都不平静,竟会被女王陛下下旨说要赐婚,而这个丫头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