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6-19
“你相信琅王与父王的死无关吗?”
此问刁钻无比。
张卓话锋凌厉,直问何耿心意,论不到何耿打哈哈说不知道。如此一来,何耿如果不想和张卓翻脸的话,只有两条路可走,实言相告或撒谎。
何耿当然不敢在这种情势下和张卓翻脸,真话是万万不能说的,那等于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张卓的剑刃上面去;可如果自己当着十万将士亲口说出“何耿绝不相信王爷会和王子的死有关系”这话,万一将来小人嚼起这事的舌头,琅王计较起来,那足以把他何耿以和小南蛮王共同谋逆问罪,株连九族。
刹那间无数念头转过心房,饶何耿是南蛮出了名的沉稳,也不由汗湿满背,苍白着脸,嗫嚅道:“小王爷……这这……这……”
“这问题很难回答?”张卓似笑非笑:“左丞相只需回答,你认为有关,还是无关?”
被张卓若有实质的目光一扫,何耿啷跄退开两步:“下官万万不敢……不敢……”举手一摸,冷汗从指缝连串淌下。
“哈哈……”不等何耿回答,张卓仰天长笑,脸上掠过一丝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愤,骤然收了笑声,露出肃容,沉声问:“南蛮王宫,是否已经易主?”
何耿脸色剧震:“绝无此事!谁……谁散布如此谣言?”他藏在袖中的双手抖得厉害。
张卓转过头来,静静看他一眼,又继续眺望都城,神思仿佛已穿越这短短五十里,回到熟悉的王宫。
叹息良久,声音一沉,冷冷发命:“拿下。”
何耿早头皮一阵一阵发麻,听到张卓命令,猛打了冷战,刚咬牙举起手中物,素问早矫捷地扑上。他一个文官,哪里是久经沙场的将军的对手,顿时一个倒头葱栽倒。
何耿倒在地上,又惊又惧,颤声道:“本丞相是传王令之人,你这是谋反。”身后张卓几个贴身亲卫一拥而上,紧紧缚了。
跟随何耿一起来的数十名宫廷侍卫更不用说,才见异兆,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身边几百把明晃晃的利剑同时出鞘,已将他们团团围住。
顷刻之间,来迎接张卓入城的迎接团成了一地被绑得牢牢的粽子。
素问把何耿往张卓脚下一推,禀告道:“王,他袖子里藏了短弩。好狠,三支上弦的小箭都是淬了毒的,近身发射,难有人能躲过去。”
一声闷响,短弩和箭都扔在黄土地里,扬起轻轻一阵尘土飞扬。
张卓视线停在何耿头顶。
何耿浑身战抖,他妻子父母都在都城之内,说什么也不可能不顾九族性命向张卓求活,既然必死,不如壮烈一点,昂起肌肉线条抖个不停的脸,嘶声道:“张卓,别以为你大王去世后,南蛮王位就轮到你来坐了?如此丧心病狂,琅王英明过人,怎会看不出你的毒计?我告诉你,南蛮王宫已经易主了,你所有藏匿在都城内的逆党已被琅王一举破获!恨只恨我一生只当个文官,不够心狠手辣,对你当胸放出那三支毒箭。”
张卓任他若狂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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