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云凝回神后摇头,眼睛紧了紧,朝小楼撇去。
“妈……”杨妤思奇怪地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云凝,顺着她的目光朝小楼望去。
“好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云凝莫名其妙地改口,让杨妤思摸不清状况,心里却松了口气。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查出头绪,就这样离开,她会失眠,一失眠就脾气不好,脾气不好就要发泄,一发泄就会到处捅娄子,一捅娄就会惹出无数的麻烦。
两人在众人忐忑的眼神中会到小楼,几个下人战战兢兢地站在墙角,埋着头。见着云凝的模样,其中一个为首的下人嗫嚅地说道,“夫人,那个……小姐的房间里食人花,它们……还有,门口有小姐的宠物守着,我们……进不去,所以……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云凝点了点头,对杨妤思说道,“妈回去了,你身体不舒服早点休息。我煮点发热的汤药,明天我叫下人送来。”
杨妤思乖巧地点头,即使她很不喜欢喝那什么汤,可能留下,要她怎么都可以。
云凝又问了问杨泽博的身体情况,终于带着一行人离开。
疲惫地回到卧室,她冲秦受勾了勾手指,一个侧身,脑袋枕上了它柔软的肚子,脚一抬,蹬在了赛潘安身上,惬意地吧了吧嘴。
……
虽然没费什么劲儿就找到了纳克维拉,但以这几个实习生的水准,恐怕连边都没挨着灰飞烟灭了,所以敢死队一队在第一次出去围剿纳克维拉的时候,留下了四个人,除了杨妤思、太叔攻和沙蓉芷,杨泽博也留了下来。
这几天杨泽博的身体恢复地不错,脸色也有了好转,可为了不影响后面的任务进程,这次的任务他暂时不参与。四个人在小楼无聊地看着电视打发时间,一个小时后,杨妤思贼呵呵地拿出了扑克。
“斗地主?”杨泽博好笑地看着她,“惩罚是什么?”
杨妤思转了转眼珠子,笑眯眯地说道,“打扫马桶。”
众人黑线,却还是应了下来。
因为多了一个人,杨妤思便和太叔攻一组,牌局才刚刚开始,杨妤思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豆豆,怕我输?”太叔攻得瑟地晃了晃手里的扑克牌,冲杨妤思眨了眨眼,他的牌牌面不大,却是连号,只有一上手,他绝对是最先走完的那个。
杨妤思勉强笑了笑,身体朝沙发靠背倒去,一手放在身侧攥成拳头,一手捂上了胸口。
刚才那抽动的痛楚还未完全散去,杨妤思偷偷蹙起了眉头,吸了两口气,慢慢捋顺自己的呼吸。
沙蓉芷偷偷瞟了杨妤思一眼,笑眯眯地将手里的牌打了出去,“对k。”
杨泽博摩挲着下颚,想了想,终于还是摇头。
“要不起。”太叔攻无所谓地撇嘴。
杨妤思吸了两口气,胸口的痛楚缓过劲儿后,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两口水,还未咽下,就全喷了出来。
“豆豆!”
惊呼声中,杨妤思的视线渐渐模糊,在倒地的那一刻,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