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
花岵迭冲她笑了笑,一本正经地说道:“师伯祖有事,要等会儿才到,他嘱咐我带你跳第一支舞。”
杨妤思轻飘飘地哼了一声,就算父亲真的是有事耽误了,也不会叫花岵迭来和自己跳第一支舞。她上面可是有七个哥哥,一个青梅竹马做后备,怎么轮也轮不到这个家伙。
仿佛是知道自己的话不可信,花岵迭无辜地耸了耸肩,却还是厚着脸皮说道,“怎样,考虑考虑?”
他的话音刚一落下,背后骤然一紧,硬着头皮回头,杨家六兄弟齐刷刷地站在了那里。
无所谓地撇了撇嘴,他朝旁侧了侧身,却还是一脸期待地看着杨妤思。
“豆豆。”颜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向杨妤思,向她伸出了右手。
转着眼珠想了想,杨妤思跟着颜魍走进了舞池。
她算地很清楚,与其在几个哥哥当中当炮灰,她选个辈分最高的,镇地住场的,她那几个哥哥拿她没辙。而且颜魍又是她的实习导师,她不敢不给面子,惹地他不高兴了,先别说在打猎的时候放任自己不管,他随便给个地狱自杀式的任务就让她够戗。
杨妤思左手扣在颜魍掌心,右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身体在他的带动下踩着节奏缓缓挪动。两人靠地很近,杨妤思甚至能嗅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冽气息,不同于往日的清冷,多了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想到花岵迭和爱清莹的那番话,杨妤思心里升起莫名的情愫,如同被落叶搅了一池清净的幽潭,荡起了浅浅涟漪。
四目相对,两人都不觉得尴尬,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只活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周围飞舞着各种颜色的萤火虫,将两人的视线照地朦胧,氤氲缱绻中,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环境暗示,杨妤思只觉得手链的温度越来越高,连带着将自己的体温也带了上去,心跳缓缓加速。
角落里,梅达抿嘴微微一笑,慢悠悠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从桌上拿起一杯香槟小酌一口,晃了晃酒杯,淡淡的黄色充斥在眼底,带着些许迷离。
一曲终了,杨妤思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师叔祖,我、我找五哥有点事。”
捻了捻被突然被松开的手指,颜魍失望地眨了眨眼,却还是勉强按捺住心里的情绪,点头,轻飘飘地说道,“你自己玩吧。”
按照计划好的,杨妤思借口到洗手间退出舞会大厅,走到“玻璃罩”边缘的位置,与杨铭博和太叔攻汇合。
她早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太叔攻,最为她最强大的后盾,太叔攻自然是鼎立相助,而且还帮着她从那几个被抓获的食脑魔那里得到一件好东西,一件可以帮上大忙的东西。
“我们怎么出去?”
杨铭博拿手指敲了敲那层肉眼看不到的“玻璃罩”,他们是可以自由进出,可一旦有人发现禁地被闯,到时查起来,轻易就能查到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