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巧合,是爸带着大哥去招募敢死队,妈也去了。”
杨铭博吊着眼角瞟了杨妤思一眼,眼底满是质疑。
“我说真的,爸想把蝴蝶招募进去,师叔祖也要去,我和太叔攻弄不好要换导师。”
“你干脆跟着我好了,”杨铭博想也没想就直接说道,“反正我假期也快到了,下个月我要到北边去,你不是一直想去那边看雪吗,正好。”
要是往常,杨妤思一定会雀跃着应下,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犹豫了。
眨了眨眼,她岔开话题问道:“哥,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正事。”
杨铭博脚踝一转,将背包从地上勾了起来,递到杨妤思面前,“喏,你上次要我弄的东西都弄齐了。”
“这么快?”杨妤思将背包接了过去,拉开一条缝,偷偷朝里看了一眼。
“我办事,你放心。”杨铭博得瑟地笑了笑,突然变脸,正色说道,“你……没问题吧?”
“安啦,”杨妤思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我们几个人当中,就我的巫术勉强过得去,要是我都不行的话,你也别想打开年鉴了。”
杨铭博点头,突然回神问道:“豆豆,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告诉你这些东西的?”
杨妤思眼神闪了闪,没有正面回答杨铭博的问题,而是叫他一周后等着看年鉴。
一周后是猎人界每年的年会时间,没有任务的猎人都会回到大本营汇报工作,该奖励的奖励,该调动的调动,然后众人参加舞会,联络下彼此的感情,再吹嘘一番这一年来的成绩。
这个时候的委员会无心管理别的事情,他们再次潜进禁地,打开年鉴,再把那本假的换出来危险系数不高。而且,她也需要点时间来研究梅达说的那种巫术。
这段时间她利用在“纸醉金迷”无所事事的空档收集了不少资料――“冰刻”是利用黑蛙在玄冰上刻字,这些黑蛙的生命力极强,有的甚至可以活上万年。即便如此,猎人女巫也会每个月检查一次年鉴,如果有需要,将会更换里面的黑娃。而新注入进年鉴的黑蛙会自动继承上一批的记忆,知道在哪一页上应该怎么排列,“雕刻”出怎样的字句来记录当时的情景。
而她要做的,就是驱使这些黑蛙进行一次排列。
可难就难在这里,这些黑蛙是由女巫自己驯养的,它们只听从主人的命令,如何才能让这群黑蛙听令于她是件十分棘手的事。
她有两个选择,一是找到黑蛙的主人,复制她的气味,二是对黑蛙洗脑,将自己弄成它们的主人。
找到黑蛙的主人,可能性几乎为零,可如果对黑蛙进行洗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她怎么将黑蛙记忆还原?
要是这群黑蛙原来的主人发现自己不能控制它们了,那她不是露馅了?
烦躁地甩了甩头,杨妤思将背包搬回卧室塞进了床底。
她还有一周的时间谋划,希望到时能想个万全的计策。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在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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