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什么。
此时杨妤思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太叔攻身上,任凭赛潘安向自己递眼色递到眼抽筋也没理他。
太叔攻已经收回了手腕上的力道,一双呆滞的眼睛紧紧地戳在赛潘安肩膀上正不断向外渗血的伤口。
赛潘安大气也不敢出,想了想,他放弃了坐起来的念头,索性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他到不是破罐子破摔,任由太叔攻摆布,而是他知道现在苗头不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刺激那个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他理智地选择了“逆来顺受”。
太叔攻浑身僵硬,呼吸急促,一双没有聚焦点的眼睛木讷地盯着那红色的液体,身体的抽搐加剧。
几秒的时间,对众人来说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杨妤思试探着朝前走了两步,不敢轻易靠近。
终于,太叔攻突然仰着脖子深吸了一口气,憋了两秒,再重重吐出,从赛潘安身上站了起来,收起匕首,朝他伸出了手。
赛潘安犹豫地看着他,良久,试探性地将自己的手递给了他,拽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哇!”
杨妤思一声兴奋的呼叫,朝太叔攻跑了过去。迎上他朝自己张开的双臂,纵身一跳,准确地跳进了他的怀里。
“攻,太好了,你没事了!没事了!”
“是啊,我没事了。”太叔攻紧了紧环在杨妤思腰间的手,鼻尖下幽幽的清香让他心安。
“不行,”杨妤思突然抬头说道,“为了巩固成果,我觉得还应该多来几次。”
“喂!”
还未等太叔攻答话,赛潘安就自己凑了个脑袋过来,“好歹这也是和我性命有关的事吧,你们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杨妤思缩在太叔攻怀里,侧着脑袋看着赛潘安,“好啦,我知道你也辛苦了,我先帮你包扎伤口,等会到超市给你买几只土鸡犒劳你,怎样?”
“鸡哪有人的尸体好吃。”赛潘安嘴里唧唧歪歪着,却还是老实地朝帐篷走去。
太叔攻犹豫地松开了环在杨妤思腰间的手,不舍地问道,“贵妃,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是继续呆在这里,还是……”
“我想回家一趟,”杨妤思一边从背包里翻出绷带和药粉帮着赛潘安包扎伤口,一边说着自己的打算,“我得把他带回去,如果可以的话,我让父亲给他张‘保释证’。”
赛潘安双眼一亮,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妤思。
压住心里的失望,太叔攻点了点头。
杨妤思替赛潘安包扎好后,趁着他去换衣服的空档,突然看着太叔攻,好奇地问道:“对了,攻,我一直很奇怪,记得小时候你都是叫我‘豆豆’的,怎么后来改口了。”
在她的思维里,早就把太叔攻当做是自己的家人,他与自己那几个哥哥一样,都是她最亲的人,他完全有资格叫自己的小名。
太叔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爸说我那样叫你不好,所以……所以……”
杨妤思摇头,“太叔伯伯就是太小心,你怎么叫我,是我们之间的事,我父亲又不会说什么。我们俩感情好,我才会让你那样叫我。”她拍了拍太叔攻的肩,豪迈地说道,“我现在就赐你叫我小名‘豆豆’的权利,怎样,我够意思吧?”
太叔攻温柔地笑了笑,“你先坐会儿,我把东西收拾好后送你回老宅,顺便我也回家一趟,明天接你回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