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难以置信。不过依他对杨妤思的了解,知道她一定是找到了确凿的证据才会这么说,一时之间,他的心里也充满了好奇。
杨妤思也不含糊,捧着奶杯将自己猜测的,从花岵迭嘴里打探到的,书里描述的做了个汇总报告,详细地说给杨铭博,完了,她喝了一口牛奶,眼角偷偷瞅着他的表情。
杨铭博摩挲着下颚,仔细回味着听到的信息,在脑海中慢慢分析。
对于家人的话,他不曾怀疑过,可对杨妤思的那番揣测他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一时之间举棋不定。
杨妤思也不急,端着奶杯慢慢喝着牛奶,时不时拿眼角瞅上杨铭博两眼。
须臾之后,杨铭博终于慢悠悠地说道:“这件事也不是查不到。”
杨妤思点头,猎人界有份年鉴,由专人记录下每年发生的重大事件,它相当于是份“备忘录”,提醒后面的人,在某年某月某日封印的某种生物用的是什么方法,遇到类似的情况要怎么处理,又或者某个罕见的异种要用什么方法处理等等类似的东西。与教科书不同,年鉴是按照年份记录重大事件,一是为后人提个醒,二是作为参考保存。
如果说她的手链真的有什么秘密,还涉及到如此广泛的人和事,年鉴里一定有记录,会详细记载事情的整个过程,以及最后的目的,只要偷到年鉴,所有的秘密都会水落石出。
说着容易,可是真的要实施的话……
杨妤思拧眉,正色说道:“六哥,年鉴在委员会那里,一定是放在禁地,我们都没资格进去。”
“我们是没资格,可他们有。”
见杨铭博冲自己高深莫测地眨了眨眼,杨妤思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杨铭博接着说道:“反正我这两个月休假,闲着没事,晚上可以到委员会那里转转。”
“可是,要偷老爸的通行证没那么容易。”
所谓的“通行证”是自由进入委员会的凭证,除了四大元老外,只有极少数的猎人女巫和金牌猎人才有,杨家有两个,一个在杨睿青身上,一个在云凝身上。而要进入禁地,除了通行证,还要核对指膜,就是人类常用的那种生物锁,打开通道大门之后,进入禁地边缘。
要想继续,那就得用巫术驱散周围的幻境,或者靠实力找到“风眼”,一击即中,破坏所有的境象,继续朝前,进入禁地。
看似简单,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私闯禁地者,死!
不需要委员会动手,禁地里的幻像就会让私闯者神智迷乱,轻者疯癫,重者万劫不复。
所以杨妤思纵使有再大的好奇心,此刻还是犹豫了。
却不想杨铭博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与其偷他们的,还不如偷师叔的。”
“师叔祖?”
虽然两人的称呼不一样,但指的都是同一个人。
“师叔很少去那些地方,通行证什么的,放在角落里即使突然消失几天他也不会注意。再说,”杨铭博凑到杨妤思身边,拿胳膊肘蹭了蹭她的肩,戏谑地说道,“那只花蝴蝶不是很在意你吗,一定会帮着你善后,保你平安。”
“所以说,我去偷通行证,你在后面坐享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