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无比凝重地看着杨妤思。漆黑的眸子下眸光微转,将她的影子牢牢地吸在自己眼底,一点一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
那骤然变得温柔且专注的眼神让杨妤思心虚地别过视线。
花岵迭闷声笑了,从嘴角扩散的笑容仿佛被墨汁渲染的宣纸,带着他的风情万种渐渐蔓延,“豆豆,你这话很言不由衷哦。”
杨妤思唧唧歪歪地撇了撇嘴,索性站了起来,朝山下走去。
太叔攻等人见状,犹豫了两秒,也跟了过去。
“岵迭……”
“我知道。”花岵迭回头,迎上刘阳微眯的冰冷双眼,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她与师叔祖之间的……纠葛,可这并不代表她会是那老东西的女人。”
“好自为之。”
花岵迭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盯着刘阳看了几秒,促狭地说道:“刘阳,你今天的话多了点。”
“我是为你好,今天的教训还不够吗?”
“我只是一时失手,再说,他是师叔祖,我得让着他。”
“你就嘴硬吧,我等着看你死的那一天。”
“你舍得?”
“你觉得呢?”
“我说……”
“……”
……
杨妤思回到小楼,按照颜魍的吩咐,她敲开了他的卧室。
与往日不同,今天的颜魍并未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而是端了杯花茶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楼下的红色三角梅。
每个猎人进入社会后,都会在自己的屋前屋后种上三角梅,而且清一色的,只会是红色。即使低级猎人说不出这三角梅究竟有什么用处,却还是会严格遵守《猎人守则》上的规定。
与别处的三角梅不同,猎人种的三角梅永远都处在绽放时最美的状态,它们或许会因为狂风、大雨而从枝桠上脱落,可还会有新的三角梅顶上,没有含苞待放的过程,从枝桠上冒出来就是一朵完整的三角梅。没有一点突兀地杵在那里,妖冶地绽放着自己的美。
听到门边的脚步声,颜魍嘴角朝上翘了翘,慢悠悠地收回目光,回头,看着杨妤思。
呃!
杨妤思莫名其妙地朝后退了一步。
这眼神……
怎么和花蝴蝶的几乎一模一样?
赤、裸裸地戳在自己身上,偏偏又夹着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温柔,这两人抽风了不成?
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努力保持着脸上的风平浪静。
“准备下,过两天我们要参加陶思雨的婚礼。”
“婚礼?”杨妤思奇怪地噘起了嘴,陶思雨是陶洪凌的女儿,也就是她一直很在意的那个“泼出去的水。”
“可是她的婚礼不是前几天就举行了吗?”她不明所以地问道。
她回杨家老宅那会儿见到过陶洪凌,当时还故意威胁了他,可算算日子,他女儿的婚礼应该是在她从杨家回学校的那天举行,怎么还要两天后?
想是从她脸上看出了疑问,颜魍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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