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昵地捏着她的鼻子拧了一下,“你干妈和谁约会那是她的事,你掺和做什么。说到这个,”云凝突然收起脸上的戏谑,正色说道,“你大哥叫你最近小心点,防着些沙蓉芷。”
“妈……”杨妤思蹙眉,抬头。
“沙家,还是学不会安分。”云凝勾着唇角,勾出一抹轻飘飘的微笑,似乎是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冲杨妤思挥了挥手,“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走了。记着妈说的话,有事没事都躲在太叔攻和杨皓轩后面,冲锋陷阵什么的,那是颜魍和花岵迭的事,你别去搅和。”
杨妤思正色点头,挽着云凝的胳膊朝客厅走去,“妈,你先坐会儿,我上去叫二哥。”
她偷偷摸摸地摸回卧室,太叔攻领着杨皓轩和秦受已经将床组装好,那几副画也按照她的习惯挂在了床对面的墙上,几盆食人花摆在门边,杨庆博手里拿了半块生猪肉正在逗那几个花骨朵。
“二哥,”杨妤思拽了拽他的衣角,低声说道,“我有东西给你。”
在行李箱里一阵捣鼓,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乌木盒子,贼呵呵地递到杨庆博面前,“喏,我们家最宝贝的东西,你可仔细收好了,回去后放回老爸的保险柜。至于这上面的封印……
杨妤思迟疑了,封印已经被解开,以她与杨庆博的能力根本就无法再把它封起来,万一老爸闲地无聊把它翻出来看看……
这还是其次,封印什么的,总是会有期限的,她就是怕那团看着就阴森诡异的黑色雾气突然冒出来,也不知道现在的猎人和女巫还有没有能力把它放进去。
看着杨庆博将乌木盒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她送他到了楼下,下人已经将小楼认真打理了一番,除了做饭的王婶,其余的人按照来时的位置坐上了面包车,跟着杨庆博的车驶向街头。
杨妤思四下看了一眼,没见着颜魍与花岵迭,琢磨着要不要上去继续研究那本《中世纪女巫守印》,才回头走了两步,一串不温不火的脚步声传到了门口。
“学长?”
她狐疑地看着刘阳,从她见到这家伙的第一眼起,感觉就不怎么好,他身上的气息太过阴冷,与颜魍的阴鸷不同,刘阳身上的气息是那种……
对了,是冷血!
杨妤思眼神一闪,脑海中立刻浮现了这两个字。
那是没有人性的情绪,是诛杀一切的心狠手辣。
作为一个猎人,或许没有感情是件好事,毕竟杀戮太多,心理会有负担,遇到被逼上绝路的异种,手一软,谁知道后面会引起什么蝴蝶效应。可是,刘阳身上的煞气太重,而他似乎一点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就让这股气息突兀地停留在他身上,像个移动冰箱,走到哪里释放到哪里。
她很奇怪,这家伙明明与花蝴蝶就是两种不同的人,怎么好地可以穿一条裤子?
难道花蝴蝶好这口?
她没好气地撇了撇嘴,用晚辈不应该有的语气问道:“你回来做什么?”
“岵迭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