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比如花岵迭自己就是“纸醉金迷”的老鸨,还有的在政、府部门任职,在医院卧底,在律师界混得小有名气,诸如此类的身份因为都有薪水、奖金、分红什么的,个别猎人的“小金库”银子还不少。这也成了猎人流失的原因――光鲜的身份、多金的职业、稳定的生活会迷惑猎人的心智,让他们忘记自己的职责,从而选择放弃猎人生涯。
杨妤思端着茶走到颜魍面前,淡淡的茶清香弥漫在整个屋子里的时候,颜魍才慢悠悠地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人。
杨妤思按捺住心里的八卦,索性面瘫着一张脸迎上了颜魍审视的眼神。
两人目光对峙了近一分钟,颜魍终于将她手里的茶杯接了过去,抿了两口。
“昨天的事……”颜魍垂着眼帘,盯着碧绿的茶面想着怎么开口。
“什么?”杨妤思奇怪地看着他,吃不准他是不是要秋后算帐。颜魍昨天那样对花蝴蝶,说不定就是在吃醋,花蝴蝶当着他的面吻了自己,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于是两人闹起了情绪。
想到这里,杨妤思心里一紧。
糟糕!
她似乎算漏了一项!
如果颜魍因此迁怒于她,以后的实习任务让她自己上,那她不是……随时可能嗝屁?
郁闷地叹了口气,她琢磨着有没有办法回旋一下目前的不利局面。
“昨天的事我姑且当你们是闹着玩,以后再这样没有分寸,别怪我不留情面。”颜魍晃了晃手里的茶杯,淡淡的茶香随着荡起的涟漪缓缓释放,他看着渐渐淡去的水纹,语气淡漠地说道,“以后你离他远一点,明天回学校,你准备下。”
杨妤思点头,心里却在腹诽:是,我离花蝴蝶远点,免得插了你队,碍了你们的眼。
颜魍盯着茶杯的目光轻轻一转,瞟向杨妤思的手腕,扫了一眼藏在她袖口下,只露出一截的银质手链,微微蹙起了眉头……
杨妤思磨磨蹭蹭地下了楼,正好看到花岵迭等人从市里回来了,同行的还有家具卖场的运货车,工人们正在卸货,除了沙发,还有饭桌、椅子等等。
她兴冲冲地跑下楼,踮着脚尖朝门外瞅了瞅。
“豆豆。”花岵迭不知什么时候阴森森地站在了她身后,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深邃地盯着她。
杨妤思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目光不自觉地往他下身扫去,看着似乎、好象、大概恢复了正常的某处,遗憾地吐了口气,这家伙自制能力也太强了点吧,12个小时都不到,他就完全没了激荡、亢奋的情绪,浪费她的药材。
难道……
杨妤思八卦地翘起眼角,想起先前师叔祖对自己的一番“教诲”,她很肯定这两人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
后悔啊!
她都说了今天要早点起来看yy的画面,可她再早也没这两个习惯早起晨练的家伙早。
当下心里憋了口气,她底气十足地迎上花岵迭似笑非笑的眼神,闷声问道:“干嘛?”
“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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