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抓获。秦受或许还可能,太叔攻……
花岵迭根本就无法抵挡这样的太叔攻。
“这是……”
三人僵持间,杨皓轩推开了房门,看着屋内正在打斗的两人一兽和满地的狼籍,他将狐疑的目光转向了杨妤思。
杨妤思无辜地耸了耸肩,心里却在奇怪,杨庆博曾经与他一起研究过专业技术类的片子,告诉过他,男人在亢奋的时候,除了变得比平时敏感外,那帐篷类的东西会阻碍行动,连走路都很困难,更别说……这么高难度的打斗场面了。
可看着花岵迭还算得心应手的身影,她纳闷了,那家伙究竟是不是正常人?
颜魍看了楼下两人一眼,温吞吞地对杨皓轩说道:“抓住花岵迭。”
呃?
杨皓轩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杨妤思,扔掉手里的外套,认命地加入了战斗。
颜魍似乎是铁了心要将花岵迭“绳之以法”,不仅弄出了太叔攻,叫上了秦受,甚至连杨皓轩也没放过。
杨妤思幽幽地抬头,迎上颜魍审视自己的眼神,此时的颜魍如同那日在包厢里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那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和厌恶。他的嘴角依旧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依旧透着点坏坏的味道,只是比起那日,他的眼神更加凛冽,甚至带上了一丝疯狂的猩红,一点点受伤,一点点执拗,瞪向自己的眼神突然了没往日藏着的温暖。
杨妤思别扭地撇嘴,被人吃豆腐的可是自己,她都没准备吃人,这家伙这么别扭做什么!
两人眼神交流间,那边花岵迭已经被两人一兽压在了地上,胸口朝下趴在门框边,整个客厅里没有一件完整的家具。如幽灵般突然而至的刘阳目光犀利地站在门外,没有要帮手的意思。
花岵迭没有挣扎,懒洋洋地吐了口气,他突然闷声笑了。
颜魍紧了紧眼,重新缩回了墙角,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他回到了走廊尽头。
“攻,受受。”
杨妤思轻声唤着那一人一兽,低沉的呜咽声之后,他们走到杨妤思的脚边,蹭着她的腿。
杨皓轩见状也跟着收回了手,尴尬地看了花岵迭一眼,冲杨妤思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回房间了。
身上没有压制力,花岵迭翻了个身,大字躺在地上。
直到这个时候刘阳才走到他的身边,扶着他坐了起来。
杨妤思朝他的下身扫去,恶作剧地哼了一声,不错嘛,反应依旧热情,24小时,等着吧。
转身,她领着太叔攻与秦受朝楼上走去。
“豆豆。”花岵迭叫住了她,微微喘息的口气说明他还未从刚才的激战中恢复,“你就一点也不为我担心?”
嗯?
杨妤思莫名其妙地看着即使身上挂彩,却依旧保持着妩媚的花岵迭,神色凝重地说道:“自信是好事,可自负……会害死你的。”
花岵迭单手勾着刘阳的脖子,半撑着身子望着杨妤思的背影,突然自嘲地笑了,随即笑声越来越大,震得他的胸口撕裂般疼痛,整个屋子回荡着凄楚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