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做的吧?”
早以想明白的花岵迭邪魅一笑,笑声才一跳出他的薄唇,就带走了他身上的僵硬与克制,他恢复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妖娆狐媚,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万种风情。
杨妤思眼神跟着闪了闪,摒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眼睛。
旖旎氤氲中,花岵迭伸手,勾住了杨妤思的下颚,轻启薄唇,一股淡淡的熏衣草味道拂在她的小脸上。
“我记得……”花岵迭的声音喑哑,如大提琴般低沉,琴弦一拨,回音萦绕,“你那次就是这样……暗示我的。”
杨妤思在心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挂着娇媚的微笑,你就得瑟吧,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哭。
“我怎么暗示你的并不重要,现在……你的感觉怎样?”
她眯着眼睛,媚眼如丝地看着花岵迭,青涩的小脸有不输成人的柔媚,一颦一笑,皆是诱惑。
花岵迭喉结一动,艰难地咽下口水,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就连呼吸都带着无法控制的灼热。吸了口气,他唇边的笑容更甚,“怎么,怕我拒绝你,所以连‘惑’都用上了。”
杨妤思淡淡一笑,眸子如星子般清冽,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花岵迭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每个猎人在学校都会经过春、药的测试,一是让他们学会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以免在遇到类似淫妖这类异种时轻易中着,二是还是让我们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作为猎人,可能在任何场所卧底,要是在夜店听墙角监视猎物,更要集中精神,否则,到时慢一秒,失去的不仅仅是优势,还有可能是性命。”
杨妤思慢慢地眨了眨眼,示意他说得没错。
每个猎人在毕业前,都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应付各种情况,以花蝴蝶的能力这种药不过是小意思,几分钟之后就没事了,不过……
阴恻恻地笑了笑,她贴近了花岵迭。
鼻尖下幽幽的香味让花岵迭恍惚,轻咬了一下舌尖,他故作轻松地笑道:“怎么,迫不及待了?”
“有点,”杨妤思老实点头,不怀好意地说道,“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一下,我妈妈是女巫。”
“然后呢?”
轻松调调的后面,花岵迭的心猛地一提一沉,重重压在他的胸口,不好的预感浮了上来。
“所以我对配药什么的,还是略懂一二,一般的‘惑’或许凭你的意念,控制不了你十分钟,只是这个……”她的视线暧昧地往花岵迭下身瞅去,最后停在某个类似帐篷的地方眼角一弯,“我保证,你会24小时坚挺,相信我,我绝对有这技术。”
“豆豆,你……”
花岵迭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先前还五彩斑斓的眼底蓦地收紧,一双漆黑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杨妤思,脸上的妖娆瞬间化成煞气。
“怎么,怕了,你不是很有本事吗?”
杨妤思不怕死地将双手抬了起来,勾着花岵迭的脖子,踮着脚尖,脑袋缓缓朝他靠近,鼻尖才着花岵迭的鼻尖时,她停了下来,最后一桶油,她浇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