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与堪柳同时开口,两人话音还未落下,太叔攻已经扑在杨妤思怀里,借着冲撞的力量,杨妤思跪坐在了地上,太叔攻趴在她的大腿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这是……
众人齐刷刷地黑线,眼前这幕太过诡异,大家无法适应,更无法解释。
太叔攻到是惬意地趴在杨妤思的腿上,缩在她的怀里,拿脑袋不停地蹭着他。
“果然是条听话的狗。”
“是啊,要不,我放出来和你玩玩?”
杨妤思似笑非笑地看着趾高气扬,回魂后的沙蓉芷,温吞吞地说道:“我知道你一直羡慕我有攻这样的狗,要不,我借你玩玩,让你过过瘾?”
见她脸上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沙蓉芷朝后退了几步,试图躲到花岵迭身后。
花岵迭眉心皱了皱,看着与刘阳一起跑过来的堪柳,声音不善地说道:“师叔,您的事我不该插手,可您带的这个实习生似乎缺乏管教,您应该管管了,再这么下去,别说师叔祖,恐怕我们都容不下她。”
“学、学长,师叔……”
沙蓉芷想争辩几句,可是迎上花岵迭阴森森的眼神,她只得心虚地别过视线。
堪柳睨了她一眼,幽幽地说道:“很久没有拜访沙老了,或许今天午饭后我可以抽空去一趟。沙蓉芷,你也有段时间没回去了,想家了吧?”
“师叔……”
沙蓉芷愤恨地咬牙,心里的不甘胜过担心,她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逃不过这几人的火眼金睛,可如果能拽着杨妤思垫背她可以豁出去,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如果被家里人知道她挑衅杨家的人,那爷爷的计划,父亲的部署,沙家整个家族的努力……
咬牙,她低眉垂眼地对杨妤思说道:“豆豆,是我意气用事,你大人有大量,希望你不要计较,我保证以后、以后不敢了。”
杨妤思一边抚着太叔攻的后背,安慰他,一边拿眼角居高临下地睨着沙蓉芷,半晌才慢悠悠地说道:“我觉得师叔和学长的话没错,你不考虑后果,凭自己意气做事的性格没让你尝到苦头便不知道悔改,应该给沙家的人打个招呼,提个醒。世上没有后悔药,就你这性格很容易闯大祸,沙家的人必须要有所警觉,到时你丢的不沙家的脸,是同伴的性命,这个责任谁都担当不起,师叔应该带你回沙家交个底。”
她没有叫堪柳“柳哥哥”,而是以非常正经的称呼,表明这件事是由前辈决定,不是她可以左右的。
沙蓉芷紧了紧垂在腿边的双手,克制住在胸口四处乱撞的怒气,身体隐隐发抖。
“嗷――”
秦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太叔攻立刻四脚着地,拱起了背,如猫一般进入了戒备防御状态。
“好了,没事了。”
杨妤思挡在一人一兽之间,冲身后的秦受挥了挥手,“受受,你别过来,跟着蝴蝶。”
嘴里虽然这么说,其实她心理八卦地想知道这一人一兽、交战的话,到最后究竟是谁扑倒了谁,是“攻”得手,还是“受”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