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样不好,可我什么方法都试了,还是没有效果。”
“都试什么了?”花岵迭凑了个脑袋过来,不以为意地说道,“那群老古董的方法无非就是心理治疗,要是催眠真的这么有效,也不会要猎人在打猎的时候带上‘失忆水’了。”
所谓的“失忆水”,是猎人必须随身携带的装备,因为在打猎的过程中,有时会波及到正常人类,为了保守猎人的秘密,又为了不让被波及的正常人类成为别人眼里的“疯子”,会用猎人女巫调配的药水让他们失去记忆。比起事后费尽心思地去解释,这是最为省事的方法,所以每个猎人的脖子上都会挂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专门的药水。
太叔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心理毛病,当然是找心理医生了。”
“我就是心理医生。”花岵迭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金属框架眼镜戴上,仔细瞅了太叔攻两眼,摩挲着下巴说道,“你的病要想根治,必须以毒攻毒。”
“什、什么意思?”太叔攻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自动拉开了与花岵迭之间的距离。
“刘阳,”花岵迭冲沙发上的男子招了招手,“去后面的院子里抓几只鸡,要活的,”回头,他看着杨妤思与堪柳说道,“等会我带他到山上去做特别训练,你们要不要去?”
“要。”惟恐天下不乱的杨妤思贼呵呵地附和道。
众人饭后坐着车朝小楼后面的森林开去,说是山,其实就是个比较高的土坡,平时几乎没什么人,颜魍与花岵迭把这里作为训练基地,除了平时自己锻炼外,太叔攻也经常被带到这里做训练。
两辆汽车并排停在小径外,众人朝森林深处走去,刘阳手里提着四只不断挣扎的乌骨鸡,那吊着嗓子的嚎命声在山谷回荡,刺激着众人的耳膜。
杨妤思兴致勃勃地走在人群中,手里牵着狗绳,绳子的那一头系着秦受。走了两步她左右看了看,蹲在地上解开了秦受脖子上的项圈。
“豆豆,你做什么,别忘记师叔祖对你说的话。”
能这么毫无顾忌与杨妤思说话的,只有花岵迭。
杨妤思白了他几眼,来之前颜魍交代过,为了防止秦受突发兽性伤着人,必须用狗绳把它系起来,不过,现在杨妤思有更重要的事要秦受去做。
“你知道什么,这里是最适合兽类生存的地方,我把它放开让它自己溜溜,免得它忘记自己的本性。再说,这个时候这里不会有外人。”
摸了摸秦受的脑袋,杨妤思冲它挤了挤眼,看着它欢快消失的背影,杨妤思走到花岵迭身边,幸灾乐祸地问道:“蝴蝶,你确定要用这个方法?”
“你说呢?”花岵迭一边领着众人朝森林更深处走去,一边回答道:“太叔攻那是心理作用作祟,我估计是他小时候的阴影。心病还需心药医,光是催眠和心理暗示还不够,有的病人对以往的记忆印象太深,无法释怀,这种情况下,让他们直接面对心魔,打败心魔才是最有效的方法。他是猎人,每次打猎都会见血,晕血会害死他的,只是单纯的心理暗示,我怕他撑不了多久,入了魔怔那更可怕。”
杨妤思点头,“你的话没错,可是……”
她欲言又止地停下了话茬,太叔攻的问题的确是心理阴影,如果两岁那年三哥把她扔进枯井,当诱饵钓食尸魔的时候这家伙没有跟着栽进去,看见那些血淋淋的尸体,也不会落下这个后遗症。光是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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