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饿到这副模样还不吃东西,你可真能忍,你究竟做什么去了,连饭都顾不上吃。”
“睡觉。”杨妤思有气无力答道。
“睡觉……”花岵迭失笑地摇头,“可以吃了接着睡啊。”
杨妤思期期艾艾地瞪了他两眼,她也想吃啊,可要给她机会啊,“师叔祖”这么有级别地人物走在她前面,她能边走边吃吗,她敢吗,敢吗?
就着花岵迭的手喝了两口牛奶,她接过太叔攻递给她的火鸡卷,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饿得太过,她突然没了食欲。
“饿过了就先喝点牛奶,暖暖胃。”
一向寡言的颜魍今天难得多说了几句,花岵迭诧异地抬眼,一双桃花眼半眯。
“明天行动的时候小心点。”颜魍将嘴里的披萨咽下,慢悠悠地对太叔攻说道。
太叔攻点头,“师叔祖,您放心,我和贵妃一定完成任务。”
“如果学校也没问题,师叔祖,这次的事便和我们没关系了。”花岵迭眼底闪烁着五彩斑斓的色彩,笑眯眯地看着颜魍。
颜魍仿佛没听见一般,慢慢吃着手里的披萨,咽下最后一口之后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花岵迭也不恼,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那分,偶尔与杨妤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上两句。晚饭后,太叔攻陪杨妤思回宿舍,花岵迭才走到颜魍身边,笑眯眯地说道,“师叔祖,你很关心你的徒孙啊。”
颜魍瞄了他一眼,阴晴不定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花岵迭心虚地眨了眨眼。
“有笔帐我们得算算。”
“什么?”花岵迭心里一凛,虎视耽耽地看着颜魍。
“我什么时候闭观了?”颜魍眼角上挑,冲花岵迭仰了仰下颚。
“嘿嘿,”花岵迭讨好地笑道,“您追那只淫妖追了一个多月,我觉得用‘闭观’这个词更……更妥帖。”
“这么说,我得谢谢你的体贴,免去了外人对我的能力的质疑。”
“师叔祖言重了,”花岵迭干巴巴地笑道,“为师叔祖排忧解难,是徒孙应该做的。”
颜魍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正色说道:“你那边查得怎样?”
“还没有头绪,”花岵迭收起脸上的纨绔,神色凝重地答道,“师叔祖,淫妖一般情况下性别皆是女性,这次……难道是那边……”
“我正在查,这几天就应该有消息了,”颜魍阴鸷地半眯起了眼,“看好那两个小家伙,别让他们多事。”
“我瞧着那丫头精明着呢,这种热闹不会凑。不过……”花岵迭摸着下巴,犹豫地问道,“师叔祖,您说他们是不是冲……那个来的?”
“能知道那东西在‘纸醉金迷’,看来他们还有点能耐。委员会和杨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我问过了,那两边暂时没有异常,看来他们是先对我们动手了。”
颜魍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们暂时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师叔祖……”花岵迭犹豫地看着颜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问还是不该问。
想是知道他要说什么,颜魍不以为意地说道,“暂时很好。”
那就好……
花岵迭小小地松了口气,可紧锁的眉头却越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