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正眼都没瞧一下。这不叫冤家路窄了,这叫纯属找打了。
“你俩皮又痒了?”
女子站到毒衣的前面,小小的身子,十三四岁的样子。立在毒衣前,却挡住都挡不住毒衣。却不忘回头眨眨眼睛,俏皮的说道:“本名张涵涵。”
“兄弟我叫左小闹。”左小闹也站在与张涵涵并肩的地方,阳光的笑了笑,摸了摸脑袋,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毒衣微微颔首,却没有报出自己名字的打算。
“左小闹!”
张涵涵娇喝一声,“用那一招吧。”
左小闹点了点头,表情看上去十分凝重。
“哈!”张涵涵大喝一声,毒衣知趣的后退几步。
高手对决,需要被尊重。
毒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双拳紧握。
“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他们一边唱一遍含情脉脉的对看一眼,虽然内心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法海你真的不懂爱!吼~”
末了,左小闹还一抛媚眼。直把贵公子隔夜的早饭都吐出来了。
没想到,竟然有比自己更大胆的。
淫词艳曲!
这一曲,真可是载歌载舞。就连内心强大如毒衣,也是眼角抽搐。半天呆滞。
“吼吼,见到穿越啦!”轻灵的少女声响在耳边,“毁三观啊!”
“谁?”毒衣愣了愣,四顾环绕一周。却没见到说话人的踪迹。
“别左顾右盼的啦!”少女声音又传来,“我在你的小脑袋瓜里,你还没到五阶,开启不了精神海。短时间是看不见我啦。”
“我叫楚薇。请多指教。”
为了她,楚薇让出了主导权。淡然的接受了事实。
毒衣沉默着,面无表情。她才不希望脑袋里出现一个怪东西。
“不要叫我怪东西!”少女微怒的声音传来,像涓涓细流一样,安抚着人的心灵。
少女的话音刚落地,突然,张涵涵和左小闹转身就跑,还顺带捎上毒衣。两人溜号到时溜得挺快的。
“嘿!你们还敢跑!”贵公子跳下车,面目扭曲的有些狰狞,“追!”
“放手。”跑了一段路,毒衣冷漠的张口。
“我不会丢下你的。”张涵涵气喘吁吁,汗珠从额头往下掉,一脸正经的看着毒衣。
活像是革命烈士一般的!
左小闹撇了撇嘴,太爱演了!目光投向张涵涵,惊讶的一声大叫:“张涵涵你的手。”
张涵涵翻了翻白眼,“左小闹,你怎么像个女的一样。大惊小怪的。”随意的瞥过自己抓着毒衣的手,已经变成的乌黑色。
“你手上有毒?”张涵涵震惊的跳起来,问道。
毒衣点了点头,习毒之人。衣袖上那个不沾毒粉?
“怎么办?”左小闹吓得在原地蹦来蹦去。
楚薇眼中的震惊越发扩散,“你是毒师?”
“嗯。”
“毒衣,你帮他们医。好不好。”楚薇楚楚可怜的说,同时天涯沦落人。惺惺相惜是难免的。
“我不会。”毒衣在心里默念道,冰冷着一张脸。
楚薇柔柔的嗓子徐徐传来:“我知道你会的。救他们好不好。”
毒衣被这声音迷惑,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却又很快恢复清明。
“你怎么知道我会医?”
楚薇在精神海中的躯体惊讶的捂住嘴。说漏了:“我和你通用的精神海,当然是都能看的。”
毒衣的脸色黑了一半,很是生气的样子。
“毒衣—救救她啦!”楚薇在精神海里打滚,撒泼道。
“闭嘴!”毒衣忍不住说出声。
楚薇一下沉默了。
左小闹扶着张涵涵,一拍脑袋:“不如,不如……不如我把毒吸出来?”
“你也会死。”异口同声,除了毒衣外。还有一名少年。
左小闹楚楚可怜的一捂脸,明明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少年身着玄袍,肩上背着一个药篓,面冠如玉。一双上挑的丹凤眼,淡淡清纯透露。清秀的脸上,淌着汗水。未减风华。
“你们两还真是有默契。”楚薇大笑着说。
毒已经蔓延到锁骨间。张涵涵的额头上,也沁出了豆大的汗珠。打湿了头发。刘海毫无形象的搭在额头上。
“你有办法?”左小闹可怜兮兮的看着玄衣少年。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
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恩。”少年放下背篓,抬起张涵涵的手察看,“她曾经手受过伤?”
左小闹微微思考,点了点头:“打网球的时候划伤的。”
网球?
少年疑惑的望了一眼,并没有开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上张涵涵手腕。
也算幸运。要的药材都带着。
少年取出几种药材。和杵臼。把药材放进去,认真的开始捣药。
“以毒攻毒!”毒衣看见少年,就像看见了行医者,医毒相对,人人皆知!
这种温吞的方式,指不定人都死了,药还没捣好。
凌厉的目光射在少年身上,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