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父亲?真是相差太多了。
得意中的宇文子齐,慢慢的走向父皇。狂笑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文官。
“哼!你现在必须叫出解药否则刀剑无眼,就不要怪我不可气了。”刚才趁他得意的时候,我迅速的抽出来一直挂在那宝剑,我刚才还在疑惑在群臣议事的地方怎么会挂着一把剑,不过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咦!云烟公主既然没中毒,哈哈。真不愧是云烟公主,听说你是神仙。哈哈,你说这世上真有神明吗?我宇文庸还真有点不相信。”听说?哈哈!我就是神仙不信都不可以,这种人死不足惜。
“交出解药,否则我送你去见阎王。”我i可不想跟这种人废话。
“父亲,你还是叫出解药吧!这里不该你来的地方。”宇文子齐是什么来的?
宇文庸看见宇文子齐这个儿子好像一点也不兴奋,好像无关紧要一样,这是什么父亲?
“子齐?你怎么在这里?不过,你以为你能劝得了我吗?哈哈,天真,”
“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束手就擒吧!”说着我拿着剑就朝宇文庸招呼过去,丫的难怪他不怕。原来他的武功这么高强,我都有点快看不见他的身手了。这时宇文子齐和另外的那一个使臣也交上了手。
“烟儿,不要打了。先要出解药再说。”父皇虚弱的想抬起手,确实无能为力。
“父皇,你放心,我知道。”手上我可不敢大意,要是被他那一掌打中,就是我去见阎王哥哥了。
宇文子齐本就有伤在身,眼看就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嘛,真是的。“碰”宇文子齐被那个人一拳打落在了柱子上,嘴里的血慢慢的留了出来。
那个人看宇文子齐没招架的余力了,就过来支援宇文庸。人、父子总还是父子吧?起码宇文庸看见宇文子齐被人打成重伤,也该露出点心疼的样子好不好?我要是有这样的父亲,还不如不认的好,还是那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