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要抛啊?”珍儿问道,她越来越觉得这不是个很好的方法,底下的男子看起来一个比一个不堪入目。
“抛,拿来!”曾爱柔一眼便瞧见了凌安墨和她的身影,那么亲密,心里一阵酸涩,成全了他们,可能成全自己?
眼见绣球已经被她拿在手里,人群顿时一阵暴动,纷纷向僻角拐墙后躲去,剩下的除了已婚人士和乞儿稚子之类便别无他人。
曾爱柔早已闭上了双眼,自是不知底下情况,心一横将绣球抛出,紧接着就听到下面的喝骂和叫喊声,顿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这时匆匆赶到的裴郅看那绣球在空中被抛来掷去,急得不行,正待飞身过去抢,被沉默一把拉住衣袖。
裴郅听了他的建议,不动声色地站在绣楼下,突然振臂一呼:“把绣球给我!”
“咻――”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就有一道红影倏然落至他的手上,不偏不倚,并且无一人上来争抢。
曾爱柔不清楚下面的情形,耳听得珍儿惊呼一声,不由更加地紧张起来。
突然一个身影飘至眼前,作了一揖道:“在下裴郅,诚意愿娶小姐为妻!”
落地有声,人群先是一片寂静,接着就是雷鸣般的掌声和庆贺声。
曾爱柔不禁后退了一步,不意真的是他,心里满满涨涨的,也不知是失落还是开心。谁知被珍儿猛地一推,她径直倒向裴郅。
裴郅又惊又喜地想要去接,不料在低估了她庞大的身躯之下被她压了个结结实实,两人倒在地上滚做一团,嘴对着嘴,脸蹭着脸,下面的人又是一阵尖叫。
裴郅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她不嫁也不成了!
至于洞房花烛芝芝是没办法看的,据说裴郅爱妻心切,不欲任何人窥伺他的爱妻,因此没人再看见曾爱柔,不过前来观礼的众位官民皆是松了口气,大抵他们也是不欲有此一着的。
凌安墨一回府,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从床上把芝芝捞起来,她最近是越来越嗜睡了,经常是清晨他出门时她在睡,披着晚霞回府时他还在睡,他以为是自己的强求所致,有些心疼,便也由着她去。但回来必是要叫醒她,以免她日夜颠倒,坏了身子。
“王妃呢?”她竟然不在!!
“哦,王妃在书房。”临歌正忙着整理秋时要用的衣物,随口漫不经心地回道,等她明白刚刚发问的人是王爷之时,他已经抬脚离开了。
作奴仆的一般对主子们之间的关系十分敏感,自打侧妃娘娘重回府里,临歌就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王爷每天像个陀螺似的围在她身边,那关爱呵护的程度让她们全都大为惊骇,就在她们以为王爷是昏了头时,他却宣布从今以后称侧妃娘娘为王妃,她们是下人,哪有不从的,于是一个个重转了头开始竭力巴结伺候起芝芝来。
鸢灵公主自从被救醒后就性情大变,不再飞扬跋扈,竟是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大家闺秀,据说是因为思念故土,于是与王爷解除了婚约,启程返回了飞隐国。
而之前的准王妃曾爱柔又于日前嫁给了郅王,偌大的王府只剩了芝芝一个女主子,照目前的趋势来看,也可能是以后轩凌府唯一的女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