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热锅里捞出来的小虾,从头红到尾。天哪,临渊竟然一直待在她身边,那岂不是把他们这样那样的事都瞧得清清楚楚?!
许是看出她想什么,凝重的脸上难得浮现了一丝笑意,他将唇凑到她耳边,悄声道:“放心,不该看的,她是不敢看的。”
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她要找个大点的地缝钻进去。
然后他低声吩咐了临渊几句,接着双手环住她,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后离开了。
“临渊。”她试着唤道。
“是,女主子有什么吩咐?”临渊仍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从小主子变成女主子,估计又是凌安墨作的怪,算了,懒得管。
“你家主子为什么不让我出去啊?”她理解他事急从权的做法,只是把她带走和留下应该无关大局吧,她一个名义上的侧妃娘娘能做什么?
“自从上次的事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女主子手上有真正的乾天宝鉴,而倚梦抢到的则是假的,所以若是女主子一露面的话,势必会引起纷争,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里比较隐僻,适合女主子暂时安身。”临渊回道,表情总是那么严肃。
算了,既然他有他的考虑,那便这样吧。
突然,临渊像一支离弦之箭飞了出去,弹指之间,她又倒飞了回来,撞到背后的石壁,方才稳住身形,吐出一口血。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自不量力!”
来人抬脚踏了进来,刹那间天地一切都荡然无存,只剩下那一双柔情的眸子。
怎么会有这样俊美的男子,估计要是裴郅在这,恐怕也是自愧弗如。
如星朗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看见她痴愣在原地的模样,他不觉莞尔,霎时如花火璀璨。
他朝她伸出手来,柔声道:“过来。”
她真的不由自主地迈步过去了,不是她对美男的免疫力太低,而是她的双腿真的是自己走过去的,无关她的意志。
他袍袖一挥,临渊立时凝滞,接着扑通一声笔直向后倒去。
她怔怔地望着他,他轻笑一声,揽住她的腰,转眼消逝。
飘渺的钟声一下一下地回荡在耳边,林厚睁开眼时,见到的是简陋净朴的屋子,不远处的方凳上坐着个打着盹儿的小沙弥。
“水……水……”他不由出声道。
小沙弥脑袋都垂到胸前了,听见响动,忙揉了揉眼奔过来,转身给他倒了杯水,他顿时觉得舒服很多。
“这里是……”他的大脑有些混沌。
“怀照寺。”小沙弥回道,“你都昏迷两天了,总算是醒来了。”
记忆一下子涌上脑海,他的心中一阵刺痛,忙问:“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呢?”
“她啊,”小沙弥回想了一下,迟疑道,“好像当时和你一起送过来时,又被送走了,不知道送到哪儿去了。”
“什么?!”林厚挣扎着就要起来,他要去找倚梦,既说了她是他的娘子,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
“施主,你可不能动,你伤得可不轻哦,裴施主可请了好多大夫来才将你救回一条命的,小僧去跟他说一声你已经醒了。”小沙弥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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