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药包跨出了门。
沉默的眼角淌出两弯细流,那个世上他最亲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摔了下去,他感觉心一下空了,连季府被灭时都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她亲切的关怀,温柔的笑容,愤怒的呵斥,无不像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给予冻伤的他别样的温暖。
就为了那个不知道有无作用的乾天宝鉴,他居然丢掉了在这世上他最渴望的亲情,这种痛楚日日夜夜煎熬着他的心,搅得他难以安定。
明璇推门端了药进来,服侍他喝完,收拾了一番正待离去。
“拿着。”沉默递给她一个药瓶。
“主子?”明璇惊讶地望着他。
“每天服三颗,三日便可痊愈,这种蛊无需逼出,服了药便会死亡。”
明璇这才恍过神来,激动地就要跪下,被沉默轻轻一摆手免了去。
“谢主子!”
“还有,以后你就不再是揽悦楼的花魁了,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可以。”这应该就是姑姑所期望的吧。
明璇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可以恢复自由身,泪水顿时涌上眼眶,她喜极而泣:“谢……谢主子!明璇来生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也要报答主子!”
沉默明显不欲再说,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远宁,远宁!”明璇提着裙摆飞快地向他跑来。
司远宁正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帮尸医晾晒草药,见她撒着欢儿地跑来,忙提醒道:“小心点,这里的地不平。”
明璇的脸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因疾跑,粉晕满面,就像压满枝头的一枝开得茂盛的桃花,她奔过来,两手捉着他的一条胳膊使劲地晃着,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
“什么事这么高兴?”司远宁含笑地看着她,古铜色的脸看起来十分英俊。
明璇脸更红了,低着头仍是晃着他的胳膊,说:“主子说我以后是自由身了。”
司远宁轻笑一声,握住她不停动作的小手,说:“就这点小事就值得你不顾自己胳膊上的伤?”
明璇红唇一嘟,不满道:“什么叫这点小事,对于人家来讲没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了,皮肉伤算得什么!”
司远宁好笑地看着她:“还不算什么啊,当初是谁痛得死去活来,硬把我这胳膊咬出几条牙痕的啊?”
明璇白了他一眼,道:“敢情不是你痛,倒在这儿说风凉话。”
司远宁苦笑,一张脸甚是生动,不由让明璇看傻了眼,原来这才是真实的他。
“我是自个儿受着伤,一边还得承受你的折磨,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明璇想起他受的重伤,不由心上一软,反手捏住他的大手掌,道:“人家这不是太高兴了嘛!以后我们可以……”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双黑眸再不复以前的冰寒,身体向她倾去,目光竟带了一丝儿灼热:“我们可以什么?”
“你!”明璇恼羞成怒,向后退了两步,退出他的柔情势压,“你明知故问!”
他略一勾唇,道:“我是不知才问啊!”
“不理你了!”明璇转身欲走。
手臂被拉住,一个用力,她倒在司远宁宽厚的胸膛,顿时更觉羞赧,她虽则久在青楼,阅尽万千男子,却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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