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墨低低轻笑一声,实在是觉得她的反应十分有趣,他不禁微微俯身,在她额上轻轻地烙下一个浅吻。
芝芝不由地睁圆了双眼,这不是凌安墨曾经对花玖做过的吗?难不成她又回到花玖了?她急忙低下头查看,这才松了口气。
谁知就是这一俯仰之间,她忽觉耳边如雷轰鸣,接着嗡嗡作响,她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她觉得胸口一阵堵塞,有什么正要喷涌而出。她连忙推离他的怀抱,朝洞门外跑去。
凌安墨的脸色兀地变得十分难看,难道她就这么不能接爱他?她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她到底是被逼不情愿地嫁他还是自愿的?
一连串的疑问,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霍然起身,追了上去。
待看见她的样子,他一下子把全部都抛之脑后了。芝芝正手撑着膝盖,弯着身不停地吐着,吐得全是水。她的脸惨白成纸,许是难受,眼泪都流了下来。
他忙上前轻拍她的背,她呕了很久,直至双腿酥软瘫倒在他怀里。
他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让她舒服地靠过来,一手还仍是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好些了吗?”良久,他问道。
芝芝摇了摇头,转而又点点头,见他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便说:“还是有些难受,不过靠着你很舒服。”
他的双眼陡然一亮,轻笑出声道:“那就一直靠着吧。”
鼻间萦绕着仍是他熟悉的气息,芝芝依恋不已,但仍是摇头道:“不行。”
他的脸色又是一变,只听她道:“我饿了,吃完再靠吧。”
呵呵,他实在掌不住笑了,这个女人总能轻易挑起他的火,让他哭笑不得。
他闷闷的笑声却让她疑惑不解,不知他哪里这么开心。怎么看他们都流落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来了,这个深谷,若不是他们掉下来,怕也不会轻易发现吧,他竟然还笑得出来。再说,他们吃什么呀?经过了那么空前绝后的呕吐,别说黄胆水,她差点连心肝都吐出来了,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手上拿了一根枝杈,上面串着两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鱼。
她的眼睛霎时粲如星子,跟在他后面巴巴地看着他剖肚、洗净,接着架火烤上,不一会儿,缕缕香味勾得她肚中饿虫大起。
不多时,鱼就烤好了,皮脆香酥黄,虽然没有调料,但闻起来十分鲜美,芝芝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看她一副小馋猫的样子,暗暗好笑,面上却严肃地说:“要吃吗?”
她猛地点点头,不肯放过的样子。
“不过要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问吧,”她爽快地答道,现在眼里只有鱼,“答一个一条鱼吗?”
小算盘打得还真精,他怎么忘了她是那种可以跟自己下约定谈条件的女人。
“可以,不过要看你回答的让不让我满意。”他舒朗一笑。
“好,你问吧。”她比较迫不及待。
“你真的是被母后要挟嫁给我的?”他目光炯炯。
说来说去,他还是最介意这个,这就是男人可悲的自尊心啊!
“嗯!”她毫不迟疑地点头,“你母后拿花玖的两个干娘要挟我,我曾经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她们,不能食言的,所以我就嫁了。”
他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阴霾,微乎其微,留心却也捕捉得到。
可惜她一心想着吃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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