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本王接到线报,说花玖被你当街撞伤且强行带入府中,此外还有很多人诉讼你强抢并私藏民女,你有没有什么可说的,郅王?”
“哼,一派胡言,裴某何曾做过这等事?还望辰王明察秋毫,莫要相信了这些乱民的疯言疯语!”
凌安辰眸光一闪:“个个都是有据为证,恐怕不是像您所说的那样吧?敢问您府上的三百八十二位美女都是从何而来啊?”
“实在不是裴某强夺的缘故,她们都是自愿的。”裴郅唇边泛起一丝苦笑,倒是让他整个人都真实了起来。
“胡说!哪有这么多女子自甘下贱,轻易委身于人的?”
“我没胡说,她们确实是自愿的!”那么多的丑女堆在府里,赶也赶不走,他还想喊冤呢!
“那花玖呢?”
“她当然也是……”
裴郅连忙顿住,可话一出去已经收不回来了。
凌安辰嘴角轻扬,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说吧,她在哪里,否则别怪本王动手!”
裴郅的脸黑如锅底,背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握着。
芝芝还在想着心思,被侍卫一推搡,差点跌个狗啃泥。她不介意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但她想知道外面的情况。那个曾经将她视若珍宝,让她两世为人却第一次尝到被人珍惜的滋味,即使最后他的冷漠让她心痛,她也并不怨恨,无缘无故的恨不存在,那么这样的爱也不存在,她只是害怕面对他。
不行,她一定要出去看看,万一他真的是来寻自己的,又找不到小黑屋,岂不是陷他于危险之中?芝芝心一紧,眼现焦急之色,右手边是并排而走的沉默,后面则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
脑中灵光一闪,有了!芝芝假装肚痛忽然蹲下身,她后面的侍卫忙弯身探看,她正准备一拳击到他面门上,最好打歪他的鼻子,然后再给另一人来个凌空的佛山无影脚。
谁知还不待她动作,沉默却先出手了,他猛地旋身飞起一腿踢向后方那人的下盘,“啊!”这叫声真凄厉啊,芝芝在想,那里果然是亘古不变的攻击必备之法啊。
然后沉默又是一脚,直接将弯腰屈膝的那人踢翻在地,接着虚影一晃,“啪啪”两脚,踢在两人脑袋上,顿时让他们昏了过去。
好厉害,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样的身手,还不待她喝彩,沉默一把抓住她的手,小声道:“跟我来!”
他取下其中一人身上揣的一串钥匙,拉着芝芝穿过几条大理石铺就的甬道,左拐右绕,偏偏这些过道都一模一样,搞得跟迷宫似的,直让她犯晕乎。
终于,前方出现一道绿漆铁门,上面的铁环和锁锈迹斑斑的。芝芝看他拿出那串钥匙,踮起脚尖一一地试,已经是最后一把钥匙了,她紧张地攥着衣角。紧接着“吱呀”一声,门开了。
芝芝差点高兴地跳起来,她眼睛晶亮晶亮地望着沉默,没在意他与自己的十指相连。
沉默迈出脚,身子前探,然后才拉着芝芝过来。
芝芝的笑容在踏进来的一瞬间就凝固了,眼前仍旧是灰暗的石壁,她抬头仰望着上方的亮光,这里竟是一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