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凌厉的气势,“这一次,我要手刃他!”上官家族她已经毁掉了,剩下的,就只剩下上官峰的一条命了!
柳轻非转眸,大掌紧紧地握着佳人的柔荑,温热的手温在传递着他的心声:他会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一行众人就这么静静地候在这会客厅中等待着消息,流火安静地躺在柳轻非的大腿上,似乎也感觉到气氛的凝肃,此刻的它也未胡闹,一双幽绿的兽瞳盈盈地望着门外。
半柱香后,石头的身影倏然出现在门外,急急地走入厅内,尊崇地单膝跪地对柳轻非禀报道:“楼主和夫人的猜测是正确的,石头潜入了天牢,发现牢中的两人均是带着上官峰和上官晔面具的死囚,并非他们本人!”
零黛眉紧蹙,倏然起身:“那其余的上官家族关押的人,是否又是被替代了?”
“并未!上官家族其余的人皆关押在天牢另一处,并无替代!”石头垂头,响亮的声音响彻大厅。
“我早就应该猜到……”冷冷地盯着前方,零的面上凝起了肃杀之意:“他们兄弟二人本就是冷血之人,又如何会让家族的人所拖累!”
当初起意要毁去上官家族,另一层用意便是意图要上官家的家眷成为他们的累赘,断绝他们的后路。却不想忘记了他们狡诈无情的天性,那儿女家眷竟无一能牵绊他们!
“可有把这消息‘无意’地透露给皇帝?”柳轻非随即也站起身来,那坐卧在他腿上的流火也顺势跃上了茶桌,兽瞳晶亮。
“属下已留下讯息!”
“很好。”
最坏的打算他们已经是猜到了,那么剩下的关于言烁的消息,估计也是真确的了。
不多时,鬼医的身影也如同鬼魅般倏然出现在大厅,一脸严肃地汇报着查探到的消息:“禀楼主和夫人,言教主此刻正被缚于东部郊区的天地堂总堂中,因为他被软禁的房间被布置了毒瘴,属下未敢贸然闯入!”
果然!
“可见上官峰和上官晔的身影?”
“他们二人此刻也身处东区总堂,并且……”顿了顿,鬼医的面色有些犹豫与复杂。
“并且什么?”察觉到事情的怪异,柳轻非脸色倏变,“如实报来!”
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鬼医尊崇地递到了零的手中,“上官峰让属下把这封信交给夫人!”
信?
零眉头紧蹙,与柳轻非对视了一眼,随即结果了那一封并无人称的信函,“他发现你的行踪了?”他们竟有那个能耐能感觉到无名的到来?!
“不,属下行踪并未泄露。”鬼医的表情十分难看,“只是言教主被缚的房间外明白地贴上了一张纸,上头指示让来者前往主厅,否则当日便直接结果言教主的性命。出发前夫人曾经吩咐一切以言教主的性命为重,因为属下跟着指示到主厅见到了上官峰,他说早已猜到夫人等一定会前去,因而让属下把这封信函带回来给夫人。”
无名每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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