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对她的偏袒。“今日是朕的皇子皓远大喜之日,这些个纷争就待日后再谈!”
“万万不可!”上官晔扬起了头颅,一副凛然的模样,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子沉声出言否决了皇帝的提议,公然显露出他那傲然的内心,“皇上,请恕微臣之言,此事若不能当日解决,岂不是让微臣的家族因此而蒙上不白的说辞?那教微臣日后如何有名望辅助皇上处理国政大事?!”
话末的“国政大事”几字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脸上隐隐地露出了几分蔑笑之意,高傲非常,态度拔嚣。
皇帝听罢,龙颜不觉沉了几分,额前隐隐迸出了一根青筋,黑沉地望向那个背手挺立的上官晔,却未有出言斥责。
只因当朝中许多的奸佞皆是受上官晔梭摆,就连那今日返朝参与婚宴的飞虎大将军亦是上官晔的人,如果今日就因为零一事而被上官晔以此为把柄逼迫他让位,皇帝恐防会着了他设下的圈套。
因而纵管上官晔是光明正大地触犯了龙威,皇帝依旧不能轻言作出处分,只能隐忍着心头的那股的愤恨之意,龙威深沉地咬牙问道:“不知右丞相认为此事该如何解决?别忘了,今日可是皇太子大婚之日,于公于私皆容不得你们在皇宫里头胡闹!”
上官晔轻轻地哼了一声,衣袖一挥便一脸严肃地盯着那依旧垂眸的零,语气无情地说道:“凤舞公主口口声声说自己并非本相胞弟的庶女,又胡闹出言说本相的侄子上官明月对公主意图不轨乱i伦纲纪。本相今日便要公主取出证明,若是不能提出些什么证明公主所言属实,那么本相便要公主丢弃公主的身份,重回我上官家接受我胞弟的悉心教导,此生不得再入皇宫,以免坏了王朝的律法纲纪!”
哼,当日皇帝未惊他与群臣的同意便私下订立她未公主,随后又多番计划使得上官峰的商业连连受挫,并在朝中商议要订立军机处统一军权以防有异心的臣子滥用职权意图谋反,这简直是光明正大在与他上官晔对着干!此女子于他,不除不可!
零蓦然抬起了一张倾世美颜,不施粉黛的面上露出了一个恬静自信的轻笑,“那若是本公主取出了例证,那么本公主便要上官公子上官明月斩断双手,丞相看来,这个要求不过分罢?”
上官峰一张年过中年风采依旧的脸霎时沉黑了一片,咬牙切齿地怒斥了一声:“你敢!”
“上官老爷,”零从容地抬眸望向了上官峰,美瞳之中毫无闪躲之意,“你们在太子大婚的今日硬是要让凤舞当着众人的面提出证明,又胁迫凤舞若是提不出便要抛却公主的身份,难道本公主的身价竟是不及上官公子一双淫i靡浪i荡的贱手?!”
最后的几字,零几乎是带着狠意道出的,双眸也因着那几个字涌现除出了淡淡的嗜血之意于冷酷。
就是那一双手,杀了芙蓉,毁了宝珠的清白,毁了婉儿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