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弯身轻轻拍了拍她稍显冰冷的手,随后抬手抚上她苍白的面庞,“别担心,此后我会陪在你的身边。我这是要去商量摧毁上官峰的事情,待你身子好了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旁。”顿了顿,她眼神深邃地望着床上的少女,“日后若你不想嫁人,我便陪你终老,别担心。”
柳轻非听罢浓眉一拧,正要对此发出什么抗议,却不料宝珠听到“嫁人”二字反应极其剧烈,面上有着无尽的恐惧感,双手狠狠地捶在身旁的床被上,更甚是好不容易恢复的安然神色变得狰狞无比,本就嘶哑的嗓喉中迸出了厉声的尖叫。
零面色骤然一变,正想上前稳定她的情绪,却不料被她激烈的挣扎给推了开去,想要使用武力稳定她的情绪,却又害怕伤着她。正在不知如何入手之际,邪莫愁咬着唇端着一个小瓷瓶走了过来,硬是把瓶中的液体倒入了宝珠的嘴中,面上更是因为她的挣扎多了一些撕扯的红印。
不多时,宝珠便安静了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对上零带着询问的眼神,邪莫愁冷着一张脸,忍着胸前与面上的微痛,咧嘴解释道:“适才她情绪太过激烈,如今让她休息一番,醒来后应该会好一些。”
零默然不语,弯身轻轻拨开了宝珠额前的碎发,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便站了起身走向了柳轻非,“我们走吧。”
留待房中几个堂主面面相觑,零与柳轻非走出了病房,小翠与流火忙不及待地跟在两人的身后。
回到侧楼,夏洛与八王爷早早便端坐与桌前,面上没有等待的焦急之意,反倒是闲暇无比。
“八王爷好兴致,时时刻刻与小洛洛黏在一块。”浦一进门,柳轻非便恢复了平日的不正经,面带谑笑地挑逗了一声,吓得八王爷顿时俊容一阵臊红,张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夏洛冷着一张俊容重重地嗤了一声:“你的嘴还是这么贱。”目光在接触到铝镍钴的时候深邃了几分,淡淡地对她问了一声:“上官……凤舞公主,你伤势可好些了?”
不知为何,自从上次见面后诧异地听到柳轻非说她已然是他们中的一员,然后又听得她冷情地说她不是他妹妹的时候,他心中竟有着一股异样的兴奋感。分别了好些日,再见她依旧是淡漠的神色,面上精神有加,心中不觉安心了几分。
“好多了,夏当家有心了。”不若柳轻非的轻佻,零的面上有着怪异的沉重感,似在自家一般大方落座后,她面无表情地直直进入了主题:“我要在短时间内剥夺上官峰首富的名号。”顿了顿,她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还要他痛失绝大部分的家财。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复仇,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