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天下来,什么都没有学到,第二天听了丁敏的话,六月去报了散打,一天下去,六月疼的呲牙咧嘴的回到了宿舍,原来想学会散打就是要先学会挨打,一上去教练讲了一堆东西,接着就开是叫大家对打,六月一天下来,只好带着一身的小伤回到了宿舍。
两天过去了,黄金的人一直都没有来学校找自己的麻烦,六月给大程打了两次电话,大程那边也是风平浪静的,越是这样六月越是害怕,难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吗?
第三天,六月咬紧牙根爬了起来,去了跆拳道馆,这是六月的最后一个希望了,如果这里自己也学不了,估计就要等着剁手指头吧!
“呃,蔡明希,我建议你还是别学这个了,你的体质太弱,好像不太适合……”这次六月没有先退缩,教练却率先开口了。
教练只是实话实说,任是哪个教练面对一个对做俯卧撑做的如同蚯蚓拱地的学生,能不产生这种想法吗?
六月看了看继续在做俯卧撑的其他学员,最终选择了离开,黄金给不了自己几天时间,这七天时间恐怕也学不到什么吧!
走出跆拳道馆,六月回头望了一眼,走在街上,突然想起钱岳来,那一天自己那一瓶子不知道会不会把他打坏,想到这里,六月开始担心起来,如果那个岳少爷被自己打死了怎么办?难道三天没有理会自己是因为那个岳少爷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六月越想越惊慌,琢磨着该怎么打听到那个岳少爷的消息呢?
“明希,你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呢?”这时候背后响起郎墨笛略带宠溺的声音。
六月转过身,看着郎墨笛那张俊美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眶,为什么每一次郎墨笛都会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呢?
“你知道黄金的岳少爷吗?”六月抓住郎墨笛的胳膊问道,郎墨笛既然是混混,就一定能打听到这些吧!
郎墨笛看了看六月,将六月的手握住,一脸紧张的问道:“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六月抬起头看了看郎墨笛璀璨的星眸,带着哭腔说道:“我的朋友得罪了黄金,岳少爷要剁她的手指,结果,我为了救我朋友,一酒瓶子打在了岳少爷的脑袋上,我现在好怕他会死,那我会遭天谴的……”
郎墨笛听了六月的话,一把将六月抱进怀里,问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六月闻着郎墨笛身上的肥皂味儿,低声说道:“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