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众人屏住呼吸,等待着六月醒来。
几分钟过去了,却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所有人都绝望了。
“秀娘,秀娘,你醒过来啊,秀娘!!!!”枫息紧紧抱着六月,眼泪打湿了他的绿色长衫。
看着一脸疯狂的枫息,丁敏忍不住问道:“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这明明是六月,怎么会是秀娘呢?”
胡七爷来到枫息身边,拉起枫息,叹了口气说道:“秀娘是六月的母亲,当年六月的父亲和母亲都身受重伤,在六月父亲死后,枫息匆匆忙忙赶来,要救秀娘,可是秀娘却拒绝了,将孩子托付给我们了,便跟着六月的父亲一起去了,其实,枫息早就喜欢秀娘,从秀娘还是个小孩子开始,喜欢在他身边打转,直到枫息终于有勇气想对枫息表明心迹的时候,秀娘却已经有了心上人,这一爱便是三百多年,秀娘死了也有二百年了,秀娘死后,枫息再没幻化成人形过,一直在深山中守护着木之心……”
枫息别过头去,喃喃自语着:“对不起,我没能救你,也救不了你的孩子……”
原来他们之间竟然有这样的故事,丁敏看了看枫息,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我只是太担心六月,而且,看见郎墨笛为六月变成这样,我不愿意看见别人再横在他们中间。”
枫息笑了笑没有说些什么,趁着郎墨笛没有回来,一行人匆匆的离开。
苏媚儿一行人离开以后,钱岳摸了摸丁敏的头发,问道:“这一次,我们也可以离开了吧?那么多事情等着我们呢。”
叹了口气,丁敏,钱多多三人看着躺在床上的六月,难道郎墨笛就要这样抱着六月的尸体过一辈子吗?
拎着黑熊精的头,郎墨笛一身狼狈的回到他们的家里,看着屋子里只剩下丁敏几人,也没有多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将黑熊精的头放在桌子上,打电话给他的雇主。
几分钟以后,收到汇款的信息,郎墨笛将黑熊精的头扔在角落,等待着雇主来“验货”。
“郎墨笛,明天我们就会哈尔滨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打电话给我们。”丁敏思索再三说道,呆在这里,不能做些什么,却还要看着郎墨笛抱着六月的尸体,每天这样生活着,丁敏几人心里难受,郎墨笛看着他们也觉得讨厌,倒不如回去了。
“不送你们。”郎墨笛慢慢说道,来到六月面前,在脸颊印上一吻,郎墨笛进了浴室。
自从六月死后,郎墨笛的一头白发再也没变回去,一头白发的他,有些近似妖孽的美,更加让人撇不开眼睛。
一夜过去,上午八九点钟,正是最好的时候,丁敏几人跟郎墨笛告别,离开了郎墨笛和六月的家,几人走后,屋子里恢复了平静,一只僵尸,一具尸体,郎墨笛走到床前,将六月抱起来,微笑着说道:“终于没有人能够打扰到我们了,我们现在就去院子里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