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那树妖,将六月救活,实在不愿意看见郎墨笛这样子了。
三道关的深山之中,胡七爷坐在树下下棋,棋盘对面空无一人,一子落下,胡七爷叹了口,开口说道:“秀娘的孩子死了。”
一阵风吹过,棋盘瞬间变乱,胡七爷站起身来,说道:“听说只有靠木之心和石中心的力量才能救活她,你还是要这么过下去吗?明明知道秀娘当年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该知道,她只是想跟着她爱的人一起共赴黄泉才会变成这样,救救那个孩子,也救救你自己吧!”胡七爷说完,拄着拐杖离开。
树欲静而风不止,几个小时后,大树消失,一位身穿碧绿色长衫的男人出现在树下,清秀的五官,紧皱着的眉头,男人将手放置在棋盘之上,喃喃自语着:“秀娘的孩子么?秀娘……”
回到卧房休息的胡七爷喝了一口茶,坐在椅子上,胡七爷明显苍老了许多,最重视的晚辈,竟然就这样死了,任谁都会难过。
看了看窗外,胡七爷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竟然没有来,难道秀娘的孩子,他不愿意救吗?他的心,当真就这样死了吗?
正在胡七爷暗自伤心之际,绿色长衫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胡七爷的屋内,清冷的声音响起:“她在哪里?”
“枫息,两百年了,你终于肯摒弃那些过去了。”
绿色长衫的男子便叫做枫息,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有多少岁了,只记得,当他开始注意自己的年龄是因为有个漂亮的小女孩,喜欢摸着他的树干问他,你究竟多少岁了呢?
秀娘啊秀娘,这么快两百年就过去了,为何时间过得这样漫长?
看着男人一脸的苦涩,胡七爷立刻明白,他又想起秀娘了,叹了口气,胡七爷开口说道:“她在山脚下。”
枫息眯了眯双眼,问道:“那石中心现在何处?”
“已经快到手了。”
“一拿到石中心,我们立刻去山脚下。”丢下这句话,那抹绿色的身影早就消失在胡七爷的室内。
痴情啊痴情,这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都拼了命的修炼,为的便是化成人形,却偏偏都要被一个情字左右,人世间最幸福的莫过于一个情字,最让人痛苦的还是这个情字啊!
冰冷的房间,全是黑暗,叶智轩坐在阳台之上,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已经多少天了?那一晚,梅雪满身是血的冲进叶智轩的房间,掐住叶智轩的脖子,说道:“郎墨笛已经死了,蔡明希已经失去了她最爱的人,她是痛苦的,轩,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我?”
“滚!”叶智轩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来。
“哈哈哈!叶智轩,我就要死了,我不怕,你说过的,死了以后要娶我的,你陪我一起死吧,让所有的爱与恨就此终结吧!”多年的爱与恨纠结着梅雪的内心,将血红的手掌放在叶智轩胸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