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究竟是小孩子心性,福康听说有蝴蝶,蹦跳着呼喝内监捕蝶,元倬也从我怀里挣了出去,我忙叫嫣寻亦步亦趋的跟着,生怕她俩有什么闪失。
采茵四顾无人,半蹲下为我整理被孩子们踩的皱巴巴的裙裾,低声道:“婕妤娘娘别再问了,福康公主不能随意出来,宁妃娘娘是有自己道理的。”
我见她似有难言之隐,也不便再问。由她扶着缓步朝宴会的殿阁走去,其间细细想来,这其中的疑窦甚多,我虽然不曾亲身经历,也与之无利益冲突,但细细想来,却觉得前尘往事与眼前情景羼杂纠葛,如九连环般纠结难拆,今天是我,明天便是你,人人如履薄冰,事事难以揣度,如同颠扑不破的一个怪圈,实在难以挣脱!
鼎沸人声逐渐扩大靠近,我却觉得越来越寂寞,当真是众人皆醉我独醒,此时此刻不言情。
欢宴盛大,直至月出方休。宴罢之后,萧祢与顺平长公主拜别太皇太后与太后,各自出宫回了自己的府邸。
是夜,萧琮酒醉,驾幸紫宸殿。
我走在回慕华馆的路上,甬道两旁都是郁郁的花草,馥郁的香气随着夜色蔓延至无边。内监提着宫灯在前开道,嫣寻扶着我的手小心谨慎。途经大安宫,我本想进去请安,探门的内监回报大安宫宫门紧闭,想必太皇太后已经睡下了,也就作罢。
只见满树的紫薇花夭夭盛放,更可贵是几种颜色皆有,如火似雪的辉映着彼此。隐隐见得前方也有灯火凸现,及走近才看清是棠璃与锦心出来接我。她二人见了我们,快步迎上来对嫣寻笑道:“姑姑辛苦了,让我们来伺候娘娘。”
嫣寻浅笑道:“辛苦什么,服侍娘娘是婢子的福分。你们倒是来的巧,好生扶着。”
棠璃上前扶了我,轻声问道:“皇上今夜不过来吗?”
我在席上饮了些玫瑰露,稍稍有醉意,此刻摇头道:“帝后和鸣。”棠璃聪明,见我寡言少语,便不再多说。锦心也过来扶我,忽然诧异道:“娘娘的白玉美人簪呢?”
嫣寻闻言回头道:“还说呢,黄昏时为了这支簪娘娘差一点获罪。”当下便将来龙去脉殷殷讲述了一遍,我能感觉到棠璃的手指逐渐收紧,将我的胳膊抓的牢牢的,似乎害怕一松手我便要飞了。
锦心后怕道:“还好有王爷和长公主求情,娘娘,以后咱们别戴那支簪了!”我在宫灯昏黄的光照下小心的迈着步子,苦笑道:“不戴?只怕又有人说我蔑视皇家赏赐,大逆不道了。还和以前一样,热闹的时候偶尔戴一戴吧。也不知道能不能修补好,我竟不知是先皇的东西,可惜了。”
月亮如冰轮初升,渐渐显出圆润的轮廓来,清辉习习,四处都明亮了许多。棠璃给我披上银丝素锦披风,我握住她的手道:“棠璃,如今这条路,我走的还好吗?”棠璃满眼的心疼难过,噙着泪强笑道:“只要是娘娘想要走好的路,都能走的平趟顺遂。”
锦心见棠璃落泪,“嗐”了一声道:“往日都是你嘱咐我们不敢在娘娘面前落泪,如今你倒第一个犯起讳来,可不是活该打嘴吗?”棠璃忙忙拭去眼角泪痕笑道:“偏生这会子你眼尖!”
说笑间便到了慕华馆,李顺早吩咐人点上檐下的和合二仙大呼喇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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