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她,我劝你,还是放手。”
“你少打岔,我好像听到……”汪子墨还没说完,上面的甲板上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汪子墨示意一个人上去看看。
张清微微冷笑:“你听到什么了,我的人在上面被你的人打伤了,疼得难忍,哼两声不行么?”
汪子墨暴怒地大叫:“你闭嘴,我明明听到声音在这个屋子里!”
可是即使张清没说话,上面的声音也一刻不停,汪子墨预感不妙,她的手枪顶住了张清的头,船舱门忽然轰然而开,一个人从楼梯上滚下来。
汪子墨的手下正要开枪,定睛一看,这人却是刚才上去的那个人,一愣神的功夫,上面又下来几个人,他正要开枪,却被对方一枪射中手腕。
张清喜出望外,心想增援终于到了,汪子墨则气急败坏,用枪抵住张清的太阳穴,只想来个困兽犹斗。
然而当他们的首领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两个人看清了他的面容,却不由得都心情大变。
后来的这群人的头儿,原来是于潇雨。
张清说:“你怎么来了,于博雨他……”
“博雨被汪坤的人截住了,他们父女连心,汪坤老谋深算,自然不会让他女儿孤立无援。”
汪子墨冷冷说道:“于潇雨,你把我的人怎么了?”
“你的人也伤得七零八落的,让我拣了个便宜,我到这来,就想带走严露瑶,她是我儿子的亲生母亲,怎么也不能让你就这么害死。”
“可张清说,她不在船上。”
“他骗你,我从严露瑶的一根头发丝就能认出她,我亲眼看她上了船。”
“她在哪?”汪子墨声音尖利地问张清,张清默然不语。
于潇雨见张清单膝跪地,地上的血淌了一地,脸色涨红,已是强自支撑,对汪子墨说:“得让他包扎一下,不然他的这条腿就废了,他是于博雨的生死之交,如果你让张清变成残废,于博雨会恨你入骨,你想让他做什么也不会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