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放下她,我这一生怕是都被她毁了。有一种爱情叫做劫数,劫,就是你会耗尽心血去为她付出,数,就是你根本逃不掉,也根本离不开,失去她,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而且在这一切刚开始的时候,你根本毫无觉察、也毫无预见,只是在一点点地泥足深陷,直到最后再也无法拔出来。”
于潇雨已经离开了,林奕飞仍然坐在那里,他没想到一个所有人看来像一个皇帝般位高权重的男人,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会如此卑微和绝望。
于潇雨离开林奕飞,他给于博雨发了个短信,告知他汪子墨已经知道严露瑶在朴茨茅斯,然后回到公司,迅速处理了需要处理的所有事务,他的公司现在制度完善,只要交待清楚,选上信得过的人,即使他不在,也会有条不紊。一切处理完毕后,当天他就飞赴英国。
严露瑶正从她的公司下来,走过阳光普照的街道,她神色自若,表情恬淡,轻风吹起严露瑶长长的裙裾,她穿着一条纯绿色的裙子,看起来春意盎然,于潇雨坐在车里,默默地注视她,注视着这个将他生命里所有的生机都带走的女人。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呼啸着开了过来,直闯人行道,严露瑶忙停下脚步,那辆车却在她面前嘎然刹车,两个男人车都没下,伸手就想把她拽上车。
于潇雨推开车门要下车,却听得“轰”地一声响,那辆商务车的车胎忽然爆裂,那两个车上的人不由得向车里一倒,一个男人迅速从路边跑过来,搂住严露瑶的肩,将她带离危险地。几个男人围上那个商务车,于潇雨看到几个黑黢黢的枪口,对准车里对突然的变故反应不及的几个人,同室操戈,他们也许不想过分,只不过逼着那几个人将车里的武器全数交出,然后就四下散开。
于潇雨知道是有人用枪将商务车的轮胎打爆,他看清了带着严露瑶离开的是张清,之前他为什么没注意这些四散着保护她的人,也许只因为一旦她出现,他的眼里就只能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