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面子和里子都能足足地扳回来。
可是,为什么面子里子都有了,她却还是想哭,她还是心痛欲裂,她还是心有不甘,想到那个男人,她还是痛不欲生。
原来她的尊严和骄傲都回来了,她的爱却收不回来,她还是深爱那个男人,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只有感情过不去。
她坐在那里,呜咽痛哭。
她的痛哭让林奕飞有种尖锐的心疼,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爱上她了。
“我……想找到严露瑶,我想找她谈一谈,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到她。”她哽咽地说着。
“我……其实和她也不是很熟,只不过曾卖给她一家小公司。”面对她的泪眼,林奕飞有些神志衰弱。
“小公司?是在香城么?”
“不是,在英国朴茨矛斯。”话冲口而出,他立刻觉得自己失言,汪子墨却神色如常。
“我其实就想和她谈谈,他们的关系是亲属,为了博雨哥的前程,她应该放弃。”
林奕飞沉默。
汪子墨站起来,说:“你真的联系不到她么?”
林奕飞摇摇头。
“那算了,我再找别人。”她装着脸上布满失望,转身想走。
林奕飞拉住她的胳膊,说:“留下来。”
“我……还有事。”她不想惊动他,所以动作不大地挣脱。
手臂一紧,她被他拉到怀里,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她。
她发现她真的很喜欢他,喜欢他的吻、他的抚摸,兜兜转转,两个人激情四溢,他们滚到了床上,林奕飞脱掉她的衣服,他们纵情交、欢。
性和爱真能分离,汪子墨和一个男人沉沦欲海,心里却只有另一个男人,有绝望、有愤恨、有报复,也有肉体的欢愉。
第二天早上,林奕飞从熟睡中醒来,他的手摸向身边,却什么也没有摸到,睁开眼,那个与他共度一天两夜的女人,已经在他夜里睡着时,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