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觉你们像两个磁铁的正负极,挨得够近,就会不可避免地粘在一起,想不到两年之后,你们还是这样。”
于博雨的眼里带上了玩味的神色,他看着于潇雨说:“你的反应有些奇怪,你为什么不打我一顿,或者打她一顿?”
“有用处么?你们原来就这样,经过漫长的两年,昨天我还以为你们终于了断了,想不到,一切依然如故,于博雨,我想问你,以后,你还想和她这么纠缠下去么?”
“是的。”于博雨斩钉截铁地答。
“你真是个无赖!”
“我是个无赖,她是个贱妇,”于博雨咬牙切齿地盯着他,“所以,你为什么不和她离婚,你们生活得并不和谐,把她交给我,你现在应该不会还在想着和我叫劲吧?!”
“你要和汪子墨结婚了,你是个有婚约的男人!”
“我身边有多少个女人都不重要,我也不是冲着你,我只是要严露瑶成为我的女人,妻子也好,情妇也罢,哪怕是囚犯,我就要让她成为我的人。”
“你还爱她么?”
“我恨她!”于博雨冷冷地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纠缠她?”
于博雨冷哼了一声,说:“恨比爱不是更有理由?”
有爱才有恨,越恨才越爱,他根本没有放下她,于潇雨沉默,良久,低声叹道:“真是个让人心痛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要让她来到世上。”
于潇雨回到房间,严露瑶已经静静地躺在床上,他在她身边躺下来,发现她看着外面的月亮出神,多少个不眠之夜,她就这么看着窗外,他想起刚才于博雨也是这样看着天上,他忽然意识到,其实她不是在欣赏窗外的月夜,只是在无数个夜里,对着月朗风清,思念着远方的恋人。
情缘如水,抽刀难断,心中酸涩怅然,他说:“我已经让人订了机票,明天我们就离开这,回香城。”
她长长的睫毛闪了一下,然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