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楚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们,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说不出来。
张清把于博雨送到希顿酒店,他照于博雨的吩咐,以公司有事为名,让他从家人中脱身。车来到酒店门口,于博雨叫他停车,正要下车,张清问他:“你要在这见严露瑶么?”
于博雨看了他一眼,说:“是的。”
“昨天你和她说你们断了,她在那哭得很伤心。”
于博雨沉思地看着酒店富丽的大门,没有说话。
“你要和汪子墨结婚了,对严露瑶你到底想怎么样?”
于博雨还是沉默。
“你为什么要搞个订婚礼,而不是和汪子墨直接结婚?你还爱着严露瑶么?”
“我恨她。”于博雨简短地说完,下车走进酒店。
一念起,情难断,又是万水千山,张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叹息一声。
于博雨在严露瑶和于潇雨的房间装了监控,各个角度,不是出于下流的目的,他只是不甘心,他只是疯狂地想知道她的真实心思,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可理喻,一个正在举行订婚礼的男人,却在费尽心思想搞清另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真实想法,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要知道她和她老公在一起时她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一切总是那么矛盾,她到底是爱他还是爱于潇雨,或者两个都爱,他和她在一起时,总觉得她爱他,可是她总是拒绝他,总是和于潇雨生活在一起。
他看到那条床单吓到了她,他看到她待在卫生间里不肯出来,于潇雨将她硬拉上床,他和她做,爱,她不肯,却也没有抗拒,她像一条死鱼一样任凭于潇雨的摆布,没有动作和表情的回应,她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于博雨看到这里,一种心悸的疼,他觉得她正在被强奸。他关上了监控,再也不忍看下去。
门在外面轻轻被敲起,于博雨打开门,看到她那刻在心底的容颜和盈盈眼波,没见到她之前,他永远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现在见到她,心里登时无法控制地爱怜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