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潇雨厉声问:“你到哪去了?”
“于博雨他受伤了。。。在抢救,我要去看他。”严露瑶声音不稳地说。
手机没了声音。
飞机飞过千山万水,几小时后,他们赶到了抢救于博雨的医院,于博雨的手术已经结束,他被推到深切治疗室。
汪坤、汪子墨都守在那里,于博雨手术后几小时过去了,仍未苏醒,而且发起了高烧,看到医生护士快速地出出进进,气氛极度紧张,张清拉住一个正在小跑的医生问,他说一句:“很危险。”
严露瑶腿一软,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回头一看,竟是于潇雨,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这里。
医生各种治疗药物和仪器用上,抢救了一小时以后,一个医生走出来,对他们说:“病人的热度降下来一些,不过仍然是危险期,最主要的是他求生意志不强,这个就很麻烦。”
张清说:“我看他的嘴在动,他在说什么?”
“他一直在念‘严露瑶’这三个字。”
严露瑶咬紧了嘴唇,张清一把把她拽过来:“他在说他的爱人,她就是严露瑶,如果让她进去和他说说话,相信对他的抢救会有帮助。”
那个医生思忖了一下,“好吧,现在仪器和药物已经都用上了,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挺过去了,如果她能帮助到他,那就进去吧。”
严露瑶进了病房,看到于博雨躺在病床上,浑身插了许多管子,眼睛紧闭,脸色潮红,几个月刻骨铭心的思念,再见到他时,他竟然这样挣扎在死亡线上,内心的绝望和哀伤如翻江倒海,她走到他的病床边,再也站立不住,慢慢瘫跪在地,把脸伏在他的手上,泪如雨下。
呼吸很微弱、心跳也微弱,只有身体的热度高得惊人,他喃喃地说了声:“严露瑶。”
严露瑶抬起泪眼,看着他:“于博雨,我在这里,你活过来好么,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