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坤的语气很激动,他说:“博雨,你这些日子到哪去了。”
于博雨避而不答,说:“张清说你找他麻烦,我知道不是,他只不过是想让我跟你联络,或者,是你让他见了我让我跟你联络。我打这个电话只想告诉你,我还活着,你不用担心。”
汪坤说:“还好,你没有失去判断力。可是,你当初可是跪在我面前答应做我的干儿子的,现在连一句义父也不肯叫了么。”
于博雨沉吟了下,没有说话。
“博雨,”汪坤急切地说:“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男子汉大丈夫,最重要是拿得起放得下。。。。”
“汪叔,”于博雨打断他,“飞机要起飞了,我不和你聊了。”
汪坤的手机里传出对方挂断的声音,也没法再打回去,因为于博雨用的是飞机上的信用卡付费电话。
于博雨,再一次音讯杳然。
张清约了严露瑶,在咖啡馆见面。待严露瑶在他对面坐定,张清缓缓地说道:“我今天,看到了于博雨。”
严露瑶的脸上立刻褪去了血色,眼泪一点点地盈。满眼眶,她声音嘎哑,颤声说道:“他。。。回来了?”
张清微微点头:“我看到他。。。在你家门前的柳树后,用枪对着你,我想,他是要杀了你,可后来看你抱着小辉,就终究没有动手。”
严露瑶的泪水涌出眼眶,原来她看向柳树的那一刻,她日夜思念的那个人,就在树的后面,和自己近在咫尺。
而且,他真的恨她到要杀了她。
心中柔肠百转而又凄凉入骨,过了一会儿,她勉强抑制住,抬起泪眼问张清:“他。。。现在在哪?”
张清注视她一会儿,然后说:“他在这香城待了不到半日,看到你们进门后,他就直接到机场,现在已经坐飞机离开了这个城市。”
泪珠在她的眼里滚来滚去,内心如万把钢刀绞剜,终于难以自持,严露瑶伏在桌上,失声痛哭。
张清看着她,心中黯然神伤,他知道,香城已经是于博雨的伤心地,不知得过了多少时日,他才会再重新踏上香城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