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你吃醋了?”嘴贴在她的耳边,湿润的呼吸让她有些痒,他说:“其实这房子是我盖的,而且浴室总是最后到的地方,这么做是为了逃命方便。你放心,除了我,家里没人知道这事。不然。。。”他轻笑:“妈妈绝对不会让我们这么住。”
半夜,小辉醒了开始哭闹,于博雨手忙脚乱地帮着严露瑶给儿子换纸尿裤,喂奶粉,直到把小辉再次哄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柔地照在他们的被上,于博雨醒了,严露瑶在他臂弯里兀自沉睡,粉面桃腮、柔美恬静,软玉温香,再看看床边熟睡的儿子,睡梦中小嘴依然不时嘬起,想来在做吃奶的美梦。于博雨过去的生命里,从没有过像这样美好的早晨。他看着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和儿子,喜不自胜,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涨满了心胸。
于潇雨出差了两天,回来后不等回家,于博雨马上让他又到另一个地方处理业务,他对他的权利完全不限制,让他处理的业务对公司都生死悠关,以往都是需要于博雨亲自处理,现在却全权交给他,于潇雨借机大大扩充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手中大权在握,在于氏的权力搏奕中直逼顶峰。
登上峰顶的唯一障碍不是于博雨,他对他完全放任,而是财务副总张清,他对他处处掣肘、时时牵制,而财务副总的权力于潇雨无法绕过,让他的如意算盘进行得举步维艰。张清成了于潇雨控制于氏企业唯一的绊脚石,而且只要他在那个位置上,于潇雨就难以逾越。
第九天,于潇雨一个对自己在于氏利益悠关的计划又因张清的阻挠功亏一篑,让他狂怒得几乎发疯,他回到好久没回的家,家里竟没有一丝人气,他开始想严露瑶这几天到底住在哪里。
前几天,他紧锣慢鼓地实行自己的计划,他下意识地不去想为什么于博雨突然像一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不去关心他的妻子如何过的日子,毕竟于博雨的状态对他有利,他怕细想会让自己失控,会因情绪破坏自己的计划。
然而夜半回来,家里空无一人,在于潇雨的概念里,严露瑶只要没睡在自己家里,她就是“淫妇”的代名词,而“淫妇”这个词一定会和“奸夫”联系在一起。
于潇雨一动不动地枯坐在严露瑶明显好久没有人气的床上,毫无睡意,脑中一片空白,一直到晨晖从窗外照进来,他才发现自己通宵没有阖眼,也没有动一下。
于潇雨给保姆小月打了电话,得知于博雨和严露瑶同住在父母家,他们是否私通,小月不知道,但于潇雨相信,这两人就像两个磁铁的正负极,挨得够近,就一定会牢不可分地粘在一起。
这天下午公司下班后,于潇雨一直坐在公司停车场的车里,直到看到严露瑶走向她自己的车,他想,这叔嫂俩总算还知道避下嫌,没有一起开车回家。
他下了车,走上去揽住严露瑶的腰,他看到她吃了一惊,脸上却毫无心虚的表情,他笑笑:“老婆,好久不见,要回家么,我们一起回去吧,我想小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