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严林他从来也不提到他的家人。”
“这么说我们认识晚了几天么?可我现在只后悔,为什么我们终究还是认识了!”
推开他的手,她站了起来,“我知道哥哥的死并不简单,而且处理后事的时候,有个好心的警官告诉我,说这案子和社团有些关系,叫我不要暴露身份,于是我隐姓埋名,安葬了他们。然后我就想到这座大厦拿到那个东西,我给那个清洁工钱,那天晚上我就很轻易地替代了她。”
她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然而那天晚上,你却一直在这里,而且只有你一个人,命运安排你在这里等我么?也许觉得我的命还不够惨。”她凄凉地苦笑一下。
“知道哥的死和你有关后,我研究过你的情况,信息说你心如铁石,冷酷无情,对女人也不过是玩,虽阅女无数,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我以为你不过是个情场浪子而已。可是那个晚上,在停车场我向你走过来的时候,你倚在车上,一直看着我的眼神,却让我觉得你似乎真正对我动了心。”
“你送我回去后我就把那些材料都连夜发送到相关机构,可第二天晚上,想到你看我的眼神,想到你跟我说明天见,我却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这个大厦,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其实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在,你竟然真在这里等我,结果你觉得那件事自己是逼不得已。其实我能得到什么,就是你后悔又怎么样,而且根据你一惯的作风,你根本不会后悔。可为什么你对我哥这么残忍,对我却这样好,你关心我、体贴我、想和我交往,甚至为我拎清洁桶,我想你从来没干过这种活。”
“我第二天就不应该去,”严露瑶又再开口,每一个字都敲击着于博雨的心:“我以为那些罪证足够让你离开这个世界,或者让你在监狱里待足够长时间,让我们今生今世再也没有交集。可没想到你只服了六个月的刑,出狱就马上绑架了我。从那时起,我们情孽纠缠,爱恨难辨。”
阳光像法令一样照着于博雨的脸,照着浮云,照着天台上的玻璃顶棚,反射出细碎的光芒,习习清风是那样的清柔。她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裙子,外面罩一个白色的纱质外衣,裙裾当风,飘然欲仙,脸上的表情清冷而淡漠。衬着背后的蓝天白云,淡雅脱俗、眉目如画、顾盼生辉。看上去那么赏心悦目而又无害,却是他生命里最大的业障。
她双手扶住栏杆,向下望去,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来看着他,面色苍白如雪、眸子黑如点漆,眼神冰冷无比,话语怨毒彻骨:“我恨你,你逼死我哥,让我妈心碎而死,现在除了憎恨和鄙视外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感觉,于博雨,我恨你、恨你、恨你、你叫人恶心!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次我都感到羞辱!我宁可当于潇雨或任何人的女人,也不愿和你再有什么情感上的纠葛!也不愿你再碰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