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是亲兄弟,血缘真是奇妙的东西,让我们喜欢上了同样的一个女人。”
“这和血缘没什么关系,”于博雨冷冷地插言,“有关系的只是因为她让你有了最强烈的征服快感---因为我的缘故。”
于潇雨微笑:“我第一次说出我的真心话,可你竟然不相信。”
于博雨不想再多说,站起身,于潇雨止住他:“我们还没谈完。”
“还有什么要说的。”
“她是我太太,希望以后你们能保持在正常的关系范围内,近期,我不会让她上班,她受了刺激,需要调节。”他淡淡地道。
“她受到的刺激是因为你强奸了她么?”于博雨阴郁地说。
“你忘了我们是夫妻了么,怎么能叫强奸,她的刺激只不过是心理上的。”
“这么对待一个女人你不觉得愧疚么?”
“你以为是我的原因么,她这样完全是因为你,想想你是怎么对待她的,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样的话。”于潇雨声音升高,“我们谁对她的伤害最深,你还是我?”
“无论我对她做过什么,她对我都很重要,而她在你眼里,不过是个报复的工具。”于博雨起身向外走。
“你要到哪去?”
“我要问问她到底怎么样了,是否需要结束下不幸福的婚姻,我的律师可以帮上忙。”于博雨冷冷地说。
“你不觉得自己太无耻了么?”
“什么无耻,没有遵行‘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古训么,”于博雨讥讽地说:“在这方面我不如你,你是利用自己亲弟弟的女人来做报复工具的,你不但无耻,还不算个男人。”
“她只是你的女人么,她还是你的仇人,现在该到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因为她已经从昏了头的爱情里清醒了,意识到自己本来的身份,你知道么。”于潇雨注视着于博雨,“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躺在一间墙上全是她哥照片的屋子里,天花板上是严林摔死在这楼底下的照片。我相信,她现在一定后悔到生不如死。”
于博雨停住,一会儿,他慢慢转过身,走到他哥的桌前,他用手撑在台上,俯身凝视他:“知道事情为什么这么难办么,换了别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让他在我的公司里得到这么举足轻重的地位,让我受到威胁,我都不会让他胁制住我的女人,让我这么漫长的忍耐和等待,换了任何别的人,这许多事情根本都不算个事,因为只要出现了一点苗头,我都会让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消失在萌芽状态。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你和我一样,是同一个父亲的儿子。其实瞒过父亲很容易,我完全可以做到让你在事故或疾病中悄无声息地消失,而父亲只会知道你天生命就不长,可我没办法这么做,因为我过不了自己心理那道关。我对你一忍再忍,一让再让,你却从来没想过这些,毫不松懈地步步紧逼。”
于潇雨看着他,片刻,他微笑了一下:“我只能说,每个人的角度不同,看法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