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华服、灯红酒绿、高朋满座,每个女孩都会憧憬自己出嫁的日子,严露瑶的婚礼比她所有的想像都要豪华奢侈,却不过是为了躲开她所爱的人的一个仪式,如此地苍白和虚假,估计也是她当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到了新房,严露瑶洗浴完后上了床,于潇雨向她走过来,严露瑶道:“我们只不过是同盟,用不着有什么实质的关系,再说我现在怀孕身子也不方便。”
于潇雨想了想,笑了笑,安静地离开。
婚礼后于博雨没有回家,他不想见这两个人。
几天后他回到家里,发现严露瑶已经消失了,是她一个人,于潇雨还留在香城,他们没有度蜜月,她消失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周两周,而是几个月都不见影子,如果不是她娘家一个亲属也没有,估计都会觉得这种情形很奇怪。
于潇雨解释是她在外国有个课题必须完成。他们的父亲中风严重,继母根本对继子并不关心,当然对他的妻子更不关心,因此没人细问。除了于博雨,但他不是应该问的那个人。于博雨现在隐约觉得,在婚礼那天晚上她大失本性地独自找到他,原来是为了向他告别。
他知道她在世界的某个地方,因为于潇雨经常和她联系,他现在在公司里已经位高权重,虽然于博雨仍然是掌握核按扭的那个人,但于潇雨能从一个外行逐渐深入到公司的各个领域,除了他本身的精明,显然严露瑶幕后的专业知识和建议功不可没。
于博雨把于潇雨控制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之内,事实是如果按他以前的作风,他绝不会让于潇雨的势力扩充这么大,在熟悉他的手下看来,他和以前那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于博雨不大一样,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好像总有什么东西抽离了他。
于博雨自己知道,严露瑶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的野心淡了,尤其是,他对别的女人完全失去了兴趣。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不可扼止地思念起那个不在面前、却依然帮着他哥和他做对的女人。
在严露瑶消失十个月后,她带着她新出生的儿子在于潇雨的陪伴下回到于潇雨父母的家,于父高兴地欢迎了他们,孙子的出生让他充满了喜悦,病也好了很多。
几天后的上午,阳光温暖,空气清新,严露瑶带着她的儿子在别墅前的草坪上晒太阳。夏日灿烂的阳光让她有点昏昏欲睡,而儿子小辉已经在婴儿车里睡熟了。
意识模糊之际,她觉得一个人向她们走来,当她清醒时,看到于博雨专注地看着睡着的小辉,不由得一丝莫名的心慌浮上来。
于博雨没有看她,他只是看着小辉,如出了神,忽然听到他喃喃地低语一声:“他真可爱。”
他终于回过头,深邃的黑眼眸凝视着她:“他是我的儿子,是不是?”
严露瑶咬了一下嘴唇,说:“不是。”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纸,“这是我叫人复印的他的出生证明,三个月前你生了他,医院显示是足月的婴儿,身体一切正常。你怀他时,我们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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