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慰自己的借口么,就像你发现自己难以自拔时强迫自己想到你哥,每当看到你看我眼光变到冷漠时我就要亲吻你、抱紧你、和你亲热,你的意志就会沉沦,你接受我很容易,恨我却越来越艰难。”
他把头埋在她头发里,深深呼吸,:“你最近总是喜欢待在玫瑰园,身上总有玫瑰香,如果你离开,我只怕以后一辈子都闻不得这种香味。”
心痛得要命,她再也难以忍受,用力想脱离他的怀抱,他却猛地扳过她的身子,看着她脸上那再难掩饰的泪水横流,他眼光炽热,声音嘎哑:“什么让你更难过,爱、恨,还是爱恨转换?”
她垂下眼帘,泪水无声地滴落,一会儿抬起头,如果说她一直没有直接表露她的情绪,此时第一次她的眼里充满了怨恨,她喊道:“有什么用,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想没心没肺地活下去,都是你!”
他知道她恨在何处,她击溃了他一直裹在心外的厚厚的盔甲,裸露的心瞬间感受到仿佛被尖刀刺进的脆弱,心痛如绞,他抱住她,:“是的都是我!”
她在他怀里不动,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感受到这熟悉的温暖,离开后便是永隔。
一会儿她轻轻推开了他,眼睛平静如水:“我该走了。”
他试图做最后一次努力:“那是你想要的生活么,和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生活在仇恨中,你哥想让你这么生活么?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吧,听我的话,去跟他说,你不喜欢他。”
“我不是电脑,记忆也删除不了。”
他审视着她,她的眼光不再有不舍,甚至连怨恨都已没有,变得淡而无温,他发现她总是这么轻易就完成了爱恨的转换,而这次显然打算再也不反复,他是个冷酷又无情的人,这么恳求已经大违他的本性,正如他不肯在他哥哥面前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因为他深藏的自尊,因为知道她一定不肯真心地回应。
“你真是该死,”他冷冷地看着她,眼中的热情一扫而光,“你对于我来说是最应该死的那个人,到现在为止你已经是害我最惨的一个,如果你不死,将来一定会害得我更深。这世上除了你,没有人能这么伤到我。”
“杀了我对你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不然你会发现我是一个相当难缠的对手。”她语气平淡。
“你知道我杀不了你,”他走过她身边停下,低头几乎贴在她的耳边说:“你以为你会赢么,你不知道于潇雨有多恨我,你也不清楚你对我的感情,我告诉过你不要反抗,你不听,你这么做,总有一天,让我,和你,都万劫不复!”
他扭开门把,想走出房间,严露瑶突然回头说道:“如果你想没有损失的话,最好我们以后当成陌路人。”
他注视着她,沉默一会儿,说道:“我会的,毕竟情人我只是偶尔为之,商人和大哥才是我的本性。”
门在后面安静地关上了,屋里只剩下严露瑶一人,她深吸了一口气,万念俱灰,她抑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只感觉到一个词: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