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未对女皇帝说过半个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既然如此,何宣生,林展和,妖孽算是同一阵线上的人了,而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呢?还有司马南,万日诚临走前,嘱咐我要小心此人,他又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唉,头都大了,这些事情怎么如此乱,算了,不想了,还是先睡上一觉,养精蓄锐,此时是必要的。
万日诚的死好像将我所有的力气抽空了,于是我这一觉睡了两天两宿,睁眼那刻,我还怀疑我是不是再做梦,可是当我看见映荷那充满血丝的眼睛,我就知道,梦岂会如此真实。
我睡了两天两宿,映荷守了我两天两宿,中途只妖孽来过一次,呆了一下午,便离开了。我让映荷去休息,这小丫头还不肯去,后来我假意生气,她才作罢,才肯乖乖睡觉,从中午睡到晚饭前,就醒了,然后为我去准备饭菜,唉,这小丫头的人情债,我是还不起了。
晚饭后,我早早就让映荷回屋继续补觉,而我因为睡得过多,反而睡不着了,点着蜡烛,猫在被窝里发呆,毕竟秋天了,晚上还是很冷的。
忽然门吱呀一声,谁进来了?是映荷?还是?我连忙闭上眼睛装睡,这半夜三更会是谁来?来的人脚步很轻,只走了半途,就停了下来。
“主子这装睡的功夫,可不怎么样,假得很。”我立刻睁了双眼,敢情是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来是你!”我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栏上,晚上这么冷,我可不想离来温暖的被窝。
“怎么,主子,难道这个时辰还会有其他人来么?”
“除了你,还没有人敢上门呢!”
“呵呵,原来主子穿衣服睡觉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司马南走了过来,将烛火挪到我的对面,然后他上床,坐在我旁边,我就纳闷了,他用得着每次来都上我的床么?就不行避个嫌啥的!不过,上次在山上被抓个正着,或许我在他眼中已然是个花心大萝卜,他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主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在想司马南今夜不请自来是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