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变得更热了。
“程家志,你个老色鬼!”
“郡主你这么喊,要是让别人听到,还以为老夫把你怎么地了,难道你想让老夫背宣生的黑锅。”
“你----”
“宣生,你先出去,别让人进来,老夫有话和郡主说。”
“是。”何宣生出了屋,带好门。
“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做这种龌龊事?”
“郡主应该谢谢老夫。”
“我谢你,你这样做,还让我谢你!”
“藕断丝连。”程家志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心一惊,他怎么会知道这个。
“什么意思?”
“郡主吃了‘藕断丝连’了吧。”程家志在竹椅上坐好,示意我也过来同坐,我坐好,顺便倒了杯水喝。
“居主听宣生说的吗?”
“听谁说并不重要,难道郡主不知道此药的危害吗?”
“知道又怎样,都已经吃了。”
“做事容易冲动,做完又经常后悔,性情大变,摇摆不定,最终会成为疯子,严重走向极端,会轻生。”
“居主知道得不少嘛!”
“郡主还有心说笑,那伴随的术式,郡主最少用了两次了吧。”
“居主还真神了。”
“老夫刚才说的那些症状,夫人已经占了大半了,用不了多久,夫人就会走最后两项。”
我未回应,他说的很对,这就是那折子上告诫的副作用,当时为了保命,并未多想,可是等发现这些症状的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希望回到我原来的地方,找些医术高超的医生,若是能治好,便是我的幸运。
“所以,老夫只得用‘辗转玲珑’的热毒来化解你身上的‘藕断丝连’。”
“你是说,这样做是为了救我。”
“是,昨晚宣生应该和郡主鸳鸯戏水整晚吧。”
“老-色-鬼!!!”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说。
“好啦,好啦,怎么说,老夫也是长辈,郡主就不能尊敬我一下?”
“哼!那就不要说让人不能尊敬的话。”
“‘藕断丝连’怕身体高热,只要将体温升高到一定程度,再出些汗水,自然就解了此毒。”
“居主如何知道‘藕断丝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