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三男两女,全都穿着白色长袍,头发挽了个卷,盘于头顶。
司马南从茶杯沾了水,在桌子中间写了”炎虚观”三个字,随后用手又将字抹乱。
“师傅,这次上清城,真能灭了那女皇…”
“韵师妹!此话不能乱说。”
“是。师兄。”
“师叔,难道华月郡主真将太极玉交给了她?”
“是真是假,到了清城自会分晓,我们这种小派就先静观其变,再做打算了。”
“我却听说那女皇帝已经出了宫。”又来了一伙人,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到像是恶匪。
“原来是苍山派的才掌门,久仰,久仰。”
“炎虚观的严观主还是那么老当益壮,风采不减当年啊。”
“扑哧…哈哈哈…”那个才掌门走到秋以森面前,面色很是难看。
“这位小兄弟,是不是我们说错了什么,竟让你如此好笑?”
我瞪了秋以森一眼,他立刻收了声,虽说我也想乐,但还是掐着手掌忍住了,这些人的寒暄实在搞笑得很,这时何宣生站了起来。
“才掌门误会了,是在下的丑事被他知晓,他这才没忍住,其实是在取笑在下。”
“好美的人!”
“是啊,你看那俩人也是。”
“徒儿!!”
“失理了。”那位严观主站起身对着我们俯身行理。
“原来是何医师,看来是误会,误会。这是炎虚观的严观主,严成,这是‘竹生医馆’的何宣生,何医师,宫中只要有看不了的病症,就会请他入宫。”几人互拜表示知晓。
“不过何医师为何不在清城,怎么到良巫山来了?”
“啊,是来良巫山接几位远亲去清城游玩的。”
“原来如此,只是清城的现状已见清晰,如果到了对峙的时候,还请何医师看清局势,站好位置才好。”
“那么这位何医师,可曾见过皇上的面貌。”一旁的严观主接了话。
“未见过,去的时候都是用帷帐挡住视线。”
“那么打扰了。”说话的是才掌门,他与严观主一同坐在隔壁桌,另些人则去了其它桌子。
“才掌门,刚才为何说女…说她已经出宫了。”
“是我先前派去的人打探到的,说是秋以森不在宫里。”
“如何能凭一个被宠幸的男子而断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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