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女皇帝竟然是如此的一个人。”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让相爷为了主子而灭了自己一族呢?”
“你不是不关心这些事吗?”
“是不关心,如今牵扯到灵月宫,我就不能不关心了。”
“我倒是想告诉你,但其中有一些事我还没弄明白,也许等我回到家,就明白了。如今我能告诉你的一件事,就是太极玉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没有它,我必死无疑。江湖的传闻,真真假假,不过是从我这散出去的烟雾,究竟是谁拿扇子再扇,我还不清楚。”
“主子果然不是寻常人,那我就不再追问主子的这些事了。”
“谢谢你能理解我,那万日诚呢?”
“还在清城。”
“我明明说了要见他,他为什么没来?不肯见我吗?”
“不是,他说有事要查,让主子再等几天。”
“那只能等了。你这次来了,还会走吗?”
“陪主子几日如何?”
“那敢情好,你吃饭了吗?”
“路上吃过了。”
“那陪我下去吃饭,我还饿着呢,吃完我们出去走走。”
吃饭的时候,司马南一直微笑看着我,我虽说有点尴尬,但填饱肚子要紧。
秋以森则不太高兴,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司马南,但确无可奈何,只得忍者一肚子的疑问,自已在那跟饭菜较劲。
吃完饭,我们三人出了客栈,顺街走着,他俩则一左一右在我两边跟着,然而每遇到一个行人,就会瞄上我们几眼,看样与他们一同出来是个错误。
直到走到路的尽头,是良巫山脚,仰头望着,山面碧绿葱葱,不知何宣生此刻在山的哪个方向。
旁边有个茶寮,找个空桌坐下,他们两人也是,正方形的桌子一人坐了一面,如果何宣生在的话,正好可以打麻将了,不觉得有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娘子,有什么好笑的事,说出来让我也乐一乐。”
“没事。”
“娘子!”秋以森拽着我的袖子一顿摇晃。
“能不能不这样,就算你叫我娘子,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带了个儿子出来。”司马南一旁笑出声来,秋以森则是满脸通红。
“娘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