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干嘛!生气了?你生什么气,我可是为了你好。”
“夫人,我此生是夫人的,夫人离世的那天,我也会随夫人而去。”
“哈?你说笑呢吧!”
“生亦同欢,死亦同墓。”
“没个正经,我累了,你扶我回屋去吧。”我站起身,秋以森却没有跟着站起来。
“夫人可知道,是我主动要求到夫人身边的,所以那次,主子打了我整整一晚,我提着一口气,就是为了想和夫人见上最后一面。”
“你什么意思?”
“夫人还不明白吗?我喜欢夫人,我爱上夫人,自从第一次见到夫人,第一次抱夫人跳下二楼,我的心就不再是我的了。从那日起,这颗心就留在王府,再也拿不回来了。”
“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话对我没用,所以不要再拿出来说了。”
“我说的是真的。”秋以森拉住我的手臂。
“我何德何能,让你喜欢,这种话我不想再听了,我休息去了。”转身眼前一阵眩晕,要镇定,慢慢地走回屋子,坐在床上。
秋以森并没有跟进来,也幸好他没跟进来,他刚才的情话,让我有点难以招架,心就快跳出来了,拍了拍胸口,手碰到胸口挂的那两块玉,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不行,不能信,不可信。
我起身,出了屋子,秋以森还坐在那,不知在想什么,我走到他跟前,他站起身,俯视着我,目光里透着喜悦。
“明日起程,去良巫山,带上何医师。”
秋以森的目光瞬间变暗,别过头去,小声地说着,“知道了。”
“那就休息吧,这些日子辛苦了。”
沈柳,不可信,不能信。
这一夜,睡着相当地不好,做了一宿恶梦,全都是那些官差追着人砍来砍去,直到最后,整个人被吓醒,背脊流了一下子汗。
起来用冷水洗了洗脸,站在屋门口,吸气吐气,整个人精神不少,唉,不知道下次反噬,我的命会不会就此交待这了。
“郡主,起来了。”
“别叫郡主了,也叫夫人吧,省得路上太招摇了。”
“好,不过,夫人可不可以叫我宣生。”
“好,宣生。”